傅玄野低垂著眉眼,嘴上沒說什麼,但桑言能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緒。
桑言捏住傅玄野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和自己對視:
「夫君,不喜歡嗎?」
「嗯,哥哥,只喜歡我的臉嗎?
萬一哥哥遇見了比我,還要好看的人,會不會移情別戀!」
桑言低頭,在傅玄野唇上落下一個吻。
「當然不會,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的眼裡,只能裝下你一個。
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
傅玄野眼底炙熱的情緒湧現出來,他嗓音輕顫:
「真的嗎?」
桑言張口,在傅玄野唇瓣上留下一個牙印:
「比珍珠還真。」
傅玄野像只興奮的小狗,緊緊抱住桑言。
若是傅玄野有尾巴,一定在身後瘋狂搖擺著。
夏天,兩人身上的衣物輕薄,桑言和傅玄野緊貼在一起,他身體的異樣,一覽無餘。
傅玄野將頭埋在桑言的頸窩之中,輕嗅著桑言的氣息。
「哥哥,能不能,就這樣,讓我抱一會湳渢兒……」
桑言輕拍著傅玄野的後背,默許了他的行為。
傅玄野低低喘息著,似乎隱忍得很辛苦。
桑言心裡也很難受。
但他一定要讓傅玄野學會克制,不然,桑言早晚有一天,要死在床上。
這次傅玄野能忍這麼久,已經很棒了。
桑言想著,也不能把人逼急了。
不然,只有適得其反。
桑言親了親傅玄野的脖子:
「乖狗狗,做的不錯。」
傅玄野的呼吸粗重起來,身子僵直,肌肉緊繃著。
「哥哥,求您,別動。」
傅玄野圈住桑言的胳膊收緊,快要把桑言的骨頭勒碎掉。
桑言艱難的呼吸著,他低聲道:
「需要我幫你嗎?」
傅玄野緩了緩,才道:
「哥哥昨晚已經很辛苦了,能受得住嗎?」
桑言被傅玄野這句話噎住,他的理智回籠。
傅玄野一旦開始了,便像條脫韁的野馬,沒人能控制得住。
而且,他還必須以血溫養換魂草。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好受些?」
「就這樣,別動,我抱一會就好了。」
桑言環住傅玄野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傅玄野,想不想聽故事?」
「嗯。」傅玄野喘息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