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門口碰見他的朋友們,幾個打扮精緻的女孩指著我問他:「新釣的男人?」
他勾起嘴角問她們帥不帥。
她們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就要拽我出去,「拉出來溜溜啊!躲在車裡做什麼?」
我嚇了一大跳,連忙拽住車門,說我只是個司機。
小少爺讓她們別鬧,背著他的愛馬仕下了車,走之前對我說:「十二點來接我。」
「明白。」
「真不讓你的帥司機一起來玩啊?」
「他要開車,喝不了酒。」他將車門關上,幾人朝夜店走去,我再聽不見他們聊什麼。
小少爺說過,只要不影響到接送他,平時要是喜歡就把車拿去玩。公平交易,我不跟他客氣,一等他離開我就踩下油門、炸兩波聲浪,然後在無數人艷羨的目光中朝我哥的公司駛去。
大幾百萬的跑車開起來還是不一樣,這碳纖維的賽車座椅坐上去真有些說不出來得特別。我給池易暄打電話,問他加班結束沒有。
他說在收尾了,大概半個小時。
我告訴他:一會兒接你去吃飯。
前幾天他問我最近怎麼出門時間都不固定,我說我忙著給別人當司機。他瞥我一眼,說沒見我接送他上下班。嘿!今天就給他一個小驚喜!
我開著敞篷法拉利在池易暄的公司前停住,結束加班的白領們一從寫字樓里出來就往我這兒瞟。我給他發了個微信:寶貝,我到了。然後將一隻胳膊架在車門上,吊兒郎當就差叼支煙。
過了一會兒我哥出來了,筆挺西褲襯出一雙修長的腿,下台階時腿向前探出、伸直,走動時露出小半截白腳腕。
走了三級後他停住了,環顧四周,尋找起我的身影,面對不遠處蓄勢待發的紅色野獸忍不住多瞄了幾眼,然後他愣住了,眼睛都瞪圓,幾乎是朝我跑過來。
「這誰的車?」
我從駕駛座上下去,走到他身邊為他拉開副駕的車門。
他緊張兮兮地朝身後看去,周圍好幾個白領都在看我們。
「上車吧,如果不想被更多人盯著看的話。」
池易暄抿緊嘴唇,在副駕坐下,一隻手扶在額角,試圖遮擋自己的臉。
「你有病啊,把這種車開到我公司門口。」他低聲命令我,「快開走!」
我高呼一聲:「出發咯——」
引擎運作的爆破聲震得人耳膜直打顫,池易暄抓緊了安全帶。我看了他一眼,「我開車你還不放心?」
他指著前方:「看路!看路!」
開著敞篷,就關了車載空調。夏夜晚風可比人造冷風吹起來舒服多了,也可能是金錢的味道令人心馳神往,不過小少爺坐在副駕時我就沒有這種感受。我哥的出現讓一切蓬蓽生輝。
等紅燈時看到路邊有小女孩在賣花,我招手讓她過來,買了朵山茶花放進池易暄的手心。
「送給你,我的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