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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镜子放回案上:你还没走啊。

颜福瑞小心翼翼的:司藤小姐,这世上有没有什么妖怪,出现时驾黑烟黑雾的?

原来还是为了瓦房,司藤觉得他可悲可笑,却又有可怜的余味叫人于心不忍:别什么事qíng都觉得是妖怪,这个时代,就算有妖怪,也不会这么嚣张作怪,宾馆服务员说的不无道理,也许是人为犯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悲伤,颜福瑞说的很慢,他说:司藤小姐,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潘道长的葫芦晃啊晃啊,他跳起来大叫说有妖气,后来才知道,柳道长、张真人还有丁师傅的法器都有动静,还有啊,今天白金教授也说了,警察每一间房都搜了,也没找到。瓦房一定是被妖怪抓走了。

司藤沉默了一下,问他:瓦房是你的亲戚吗?

捡的,山上捡的。那时候瘦瘦小小跟小猫崽子似的,人人都说养不活。可是我想着,我不也是师傅捡的吗,我就捡回来了,顿顿米汤,居然捱下来了

司藤突然打断他:也就是说,这孩子没来历?

颜福瑞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司藤说:为什么瓦房一丢,你们都觉得是被妖怪掳走的,如果他是自己消失的呢?如果瓦房就是妖怪呢?

颜福瑞呆呆看着司藤的脸,司藤小姐是聪明的,聪明的人说话都是有道理的,可是瓦房是妖怪吗?像吗?一点都不像啊。

他想起以前出摊卖麻辣烫串串,瓦房鼓着腮帮子帮他推车,他想起摆摊时,瓦房看着边上的羊ròu串摊子拼命咽口水,他想起跟拆迁的那个宋工吵架时,瓦房冲在前头,大叫: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哟

颜福瑞流泪了,他哭的时候没有表qíng,一张脸就那么木着,眼泪流过蜡huáng的脸,顺着下巴颌一滴滴往下滴

司藤吓了一跳。

你哭什么啊,我又没说什么。

你别哭了,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啊。

你别哭了行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人不见了你就找啊。

好了好了,他在哪丢的,你带我去看看。

泪眼模糊中,颜福瑞只看到司藤一直皱眉头说话,听不清她说什么,但奇怪的,独最后一句话听明白了,他沙哑着嗓子问:司藤小姐是要去宾馆吗?

司藤没好气,她被颜福瑞哭出了一身的jī皮疙瘩,她不怕人哭,但是颜福瑞这么哭,瘆的慌。

那就去看看吧,一来颜福瑞也算已经投诚于她,二来她也很好奇,夜半的那股妖气,从何而来。

***

临出门前,颜福瑞接了个电话,司藤听到他说:哦,你是秦放啊

然后端着手机,问司藤秦放的房间是哪一个,司藤示意了一下,颜福瑞讲着电话进去,过不了多久,拿了个黑色的钱包出来,跟司藤解释说,秦放忘带钱包了,不过他跟沈小姐走的不太远,自己已经跟他说了,和司藤小姐正要出去,可以顺路带给他。

司藤最初没说什么,过了几秒,忽然心生不快,钱包抽过来往桌上一扔:不准带。

颜福瑞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只好跟秦放报备:司藤小姐说不让带

又说了两句,小心翼翼把手机递给司藤:秦放说要跟你讲话。

电话那头,秦放无奈之至:钱包又怎么惹你了,我忘带了啊。

按照规矩,是她要见你,她应该请吃饭。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啊,秦放哭笑不得:我是男人,有让女人请吃饭的吗。

你们这个时代,男女平等,她请。

秦放倒吸凉气,好一阵子没说话,听筒里,司藤听到沈银灯温温柔柔的声音:怎么了,还不走吗?

司藤冷笑,现在你学会温柔卖乖了,上次怎么就跟个疯狗似的呢。

过了会,秦放似乎是走开了些,压低声音问她:你想怎么着吧?

司藤伸手去摆弄秦放的钱包:我不想怎么着,我就是烦她沈银灯,你为我做事,钱就是我的,花我的钱请她沈银灯吃饭,休想!

卡嗒一声轻响,搭扣开了,掀开半面,入目是张漂亮的女人照片,司藤问:这谁啊,安蔓吗?

秦放也猜到她是把钱包打开了,嗯了一声。

司藤把照片抽出来看,这就是安蔓吗,不错,长挺漂亮,如果不是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跟秦放倒是挺登对的。

挺长qíng的,现在还没把她照片丢掉吗?司藤正要把照片塞回去,忽然发现里面还有一张,不过是正面朝里,放了两张?

别秦放想阻止,慢了一步。

很清纯一姑娘,长直发,鹅蛋脸,皮肤特好,眼睛弯弯的透着股俏皮的劲儿,不过,绝不是安蔓。

司藤失笑:可以啊秦放,安蔓知道你钱包里还有别的女人的照片吗?你这左右逢源得心应手啊。

秦放的声音忽然低下来:那是陈宛。

陈宛?哦,对,刚一时没想到,确实应该是陈宛,开死人玩笑似乎不怎么地道,司藤也就不再说什么,动手把照片沿着钱包透明塑料膜的fèng隙塞回去,才塞到一半时,脸色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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