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賢王:「……」
咱們不是土匪嗎?怎麼還干起綁架的事啦?
……
這事只讓老單于一個人拿主意,肯定不行,所以很快,在右賢王的勸說下,老單于又舉行了一次貴族會議,右賢王把孟昔昭的態度告訴大家,他們很快就群情激奮起來,跟老單于差不多,都想強行漲價,並讓齊國強買強賣。
右賢王平時就嫌棄這幫大老粗,此時看了他們跟單于差不多的德行,更嫌棄了,等這群人都發泄的差不多了,他才告訴他們,齊國人是有備而來,吃了這麼多年的虧,他們現在也學聰明了,研究出了一種可以彌補騎兵不夠的短板的武器,而且對這種武器,齊國人十分的有信心,搞不好,他們現在是真不需要來匈奴高價買馬了。
有人不信:「世上哪有那樣的武器?右賢王,你是不是被齊國人騙了。」
右賢王:「口說無憑的道理我當然清楚,可那一日,齊國人用名曰手/雷的武器炸開了王宮的宮門,這東西,各位以前難道見過?」
貴族們竊竊私語起來。
確實是沒見過。
但這也不代表齊國就真有可以代替馬匹的武器啊!
一時之間,會議陷入僵持的局面。
主要就是他們拿不準孟昔昭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這對匈奴來說是個巨大的噩耗,可要是假的,他們也不能被齊國人就這麼拿捏住吧。
左賢王在一旁一直都沉默的聽著,始終沒出聲,倒是二王子在底下不耐煩的回答:「管他真的假的,這孟昔昭話說的這麼滿,他不是說很快就會在南詔戰場上用這些武器嗎?那咱們就等著唄,今年還是按原價算,看看明年他到底能不能拿出那種武器,然後再討論這個問題。」
左賢王垂下眼,感覺單于生個二王子,還不如生個羊肉包子。
大王子前些天栽了面,在單于面前也低調了許多,沒有之前張揚了,但他一向看不慣自己這個弟弟,此刻也毫不留情的嘲諷出聲:「等明年?他們沒拿出倒還好,可他們要是拿出來了,咱們就是不漲價,難道他們還會買嗎?等他們發現了不需要馬匹也□□的時候,他們怕是一個子都不會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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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賢王點點頭:「大王子說的在理,其實孟昔昭話里話外,並沒有說不打算買馬了,聽他的意思,那種武器剛剛問世,還沒正式的使用起來,他們也不確定這東西到底管不管用,所以如果能買咱們的馬,他們還是會繼續買。」
這時候,大王子又沉聲說:「但也只是今年這一年了,往後變數太大。父親,不如把那孟昔昭叫過來,跟他再重寫一份合約,就說上一份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了,而且是跟仁宗定下的,顯示不出匈奴和齊國的親密,重寫一份,就是跟他們現在皇帝建立的友誼,然後咱們在合約里,加上一條,要求齊國每年必須從咱們這裡買足夠的馬匹,如果他們不買,就是違約,這樣,咱們要發難,也有話說。」
跟仁宗簽訂的合約里,沒有強制購買這一條,只是說了馬匹的價格,還有怎麼運送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