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壽帝拿到手中,說實話,就這麼看的話,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不過掂在手裡,確實比百鍊鋼還要重一些。
天壽帝做夢都想打勝仗,對武器的了解也不少,他一拿到手,就知道這是好鋼,只是,估計沒法大面積的使用。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有一把子好力氣,將領和精兵,可以用這種千錘鋼,普通的將士,還是得用舊的百鍊鋼。
但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個新式軍器,他們打過南詔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一些。
天壽帝高興了,也很給面子的把原先定的封賞,又給升了一級,「好,好刀!年紀輕輕就如此驍勇,朕封你為游擊將軍,領五千精兵,依然在丁將軍麾下,以後,你可要效仿丁將軍,多殺些個南詔蠻子!」
游擊將軍,這是最低等級的將軍,但這已經算不錯了,因為按照天壽帝原來的想法,他是想封詹不休一個校尉,讓他繼續在軍中熬的。
不管有多低,只要當上了將軍,就能獨自領兵了,而且別人稱呼他,也可以稱一聲「詹將軍」了。
尚西關聽到天壽帝的這句話,腦子不禁嗡的一聲。
不行!絕對不能讓詹不休進入朝堂!
之前他打算說破詹不休的身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而在天壽帝已然開口封賞以後再說破,那就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了。
但尚西關覺得,管不了那麼多了,詹家不可以起復,詹慎游的兒子,更不能出現在天壽帝的眼前!
尚西關一臉堅定的走出來,他寧願冒著被天壽帝打一頓的風險,也要把詹不休的身份說出來,而孟昔昭先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仍然站著的詹不休。
那邊廂,尚西關已經拱手開口:「陛——」
這聲音才剛發出一半,還沒傳到天壽帝耳朵里呢,突然,砰的一聲,詹不休跪下了。
他本就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這一跪,動靜頗大,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原本天壽帝還疑惑的看向已經走出來的尚西關,這下子,他又習慣性的看向了詹不休。
前面四個人受賞都沒跪,他卻跪了,讓大家感覺很是摸不著頭腦。
而這時候,詹不休大聲開口:「多謝陛下好意,但,末將乃罪臣之子,愧對陛下的信任與賞識,求陛下收回成命!」
尚西關:「…………」
你他娘的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詹不休,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心裡都是同一句話,罪臣,什麼罪臣?
別人還在想,而站在孟舊玉旁邊的耿文錦,卻突然震驚起來。
這時候,上面的天壽帝也發問了:「罪臣之子,你父親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