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把桌子砸的晃悠了一下,燭芯顫巍巍的晃動,差點就這麼滅了。
王司理:「…………」
賈仁良被這動靜弄醒了,他發現自己這兩天過得有點玄幻,怎麼每回睜眼,看見的場景都不一樣。
坐起來,看著這三位難兄難弟,賈仁良這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
謝原還給他補充了一下他暈倒以後的事,包括他現在的身份名字和人設,免得在南詔人面前說漏嘴。
賈仁良:「…………」
對於這個假身份,賈仁良沒有什麼異議,但他看看這三人的臉色,不明白他們怎麼還坐得住,他張口就要說:「大人——」
孟昔昭還沒什麼反應,王司理先暴跳如雷起來:「不許叫大外甥大人,以後叫老爺!」
孟昔昭:「……」
倒也不必。
「叫我郎君就行了,叫這位孫公子,再叫這位舅老爺。」
賈仁良:「……」
好吧,他現在有異議了,憑什麼四個人里,就他一個是下人?
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趕緊對孟昔昭說:「郎君,咱們快逃啊!南詔殺人不眨眼,咱們要是真到了寧仁府,就全都完了!」
王司理其實也是這個想法,他覺得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可他又看了看地窖門:「怎麼逃,咱們幾個,手裡沒有傢伙什,連這地窖的門都打不開。」
賈仁良:「總要試試吧,也比現在等死強啊!」
他倆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半天之後,才想起來孟昔昭一直沒說話,賈仁良轉過頭,發現孟昔昭正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賈仁良:「……郎君?」
孟昔昭如今心情不太好,抱著雙臂就開麥了:「你脖子上那個東西是用來給你增加身量的嗎?」
賈仁良:「…………」
我怎麼了嘛!
孟昔昭對他翻了個白眼:「先不說這地窖門能不能打開,就是打開了,你認路?你知道往哪邊逃?逃走的路上,你能保證沒有追兵?就是沒有追兵,那你能保證,咱們三個穿著大齊服裝的人,能過南詔設立的關卡?」
賈仁良呆滯的張張嘴,過了一會兒,他才想起不對來:「郎君,咱們不是四個人嗎?」
孟昔昭哦了一聲:「你不算在裡面,你這麼蠢,逃出去以後肯定是第一個掉隊的,這些後續的困難,估計你遇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