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
她恨鐵不成鋼的擰了一下慶福的耳朵:「你是不是傻!沒有軍令,丁將軍也不能隨意的調兵遣將!若日後這事捅到陛下耳朵里,你連丁將軍都能一起害死!況且目前形勢不明朗,誰也不知道郎君在南詔怎麼樣了,貿貿然的發兵,說不定郎君就沒命了!」
慶福委屈的捂住耳朵:「可是……可是你這麼說,那我去了應天府又有什麼用,不還是不能發兵。」
金珠沉默一瞬:「無論如何,這事都要告知朝廷,咱們郎君是三品官,是一地知府,封疆大臣,他出事了,那就是大事、大案!連陛下都必定會過問!所以你趕快過去,將此事告知老爺,再把細節好好的跟他說清楚。」
慶福紅著眼睛,呆呆的看著她,他只顧著孟昔昭的安危,並沒有想過他的身份代表著什麼,愣愣的點頭,慶福不再跟她唱反調了,還問她:「然後呢?」
金珠:「然後,你再去找太子,把這件事告訴他。」
慶福:「……找太子有用嗎?」
金珠也不知道,但如今這個情況,凡是一根繩子,她都想趕緊拽住。
「他是太子,又是郎君的好友,終歸能幫上一點忙。」
慶福眨了眨眼,點頭道:「好,我這就出發。」
慶福一夜沒睡,如今又要日夜兼程的趕路,可金珠看著他的背影,完全沒有時間來心疼他。
南詔人的一個毒計,一下子,便打亂了所有人的計劃。
郎君究竟是否還活著,金珠都無法確定,而這隆興府,也不會一直都等著他回來。
等慶福到了應天府,很快,那邊就該有動作了,以天壽帝的性子,他最多能等七日,七日之後,眼見著郎君還沒消息,他就該派別人來代替郎君了。如今的成果都成了別人的嫁衣,他人歡喜無比,而她的郎君,還不知道有沒有活著回來的那一日。
想到這,金珠心如刀絞,又憤怒至極。
南詔——該死的南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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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福完全是憑著一股心氣,跑到了應天府。
到了內城,他踉踉蹌蹌的回到了參政府,這時候孟家人正在吃晚飯,看見他這個模樣進來,還沒聽見他開口,所有人就是心裡一咯噔。
等慶福說了發生的事情,孟夫人愣愣的看著他,筷子突然掉在地上,她人也往後一仰,暈了過去。
孟嬌嬌連忙去扶自己的母親,嗓子裡剛發出一個聲音,哭聲也跟著傳了出來。
哭暈倒的阿娘,也哭生死不知的二哥。
孟參政如今連自己的娘子都顧不上了,雙眼猩紅的看了一眼夫人,然後,他大步走到慶福面前,對他怒吼:「究竟怎麼回事,說清楚了!」
孟昔昂也走過來,縣主蹲在孟嬌嬌身邊,扶著她的肩膀,也焦急的看向他們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