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昭:「…………」
縣主但笑不語,孟昔昭一臉不大高興的走過去,「阿娘,我來看你,你還調侃我。」
孟夫人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重新看向面前的銅鏡,一面打量自己的髮型,她一面問:「說吧,又要多少銀子?」
孟昔昭:「……我不是來要銀子的,阿娘,我如今也有錢了,陛下之前賞我的農田與莊子,後來又賞了我許多的金銀,昨日還賞了我南詔的戰利品,單單說我挑的那個玉石床面,那就是無價之寶啊!」
孟夫人輕呵一聲:「此類物件你外祖父家裡有三個庫房,有何用?全是御賜之物,不能賣,不能使用,還必須時刻檢查保養,若哪裡損壞了,還要擔驚受怕,生怕被人發現了,告到皇帝那裡,你這是挑賞賜呢,還是挑祖宗啊?」
孟昔昭:「……」
他噘噘嘴:「這是戰利品,能收穫它們,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反正我是要用的,昨日,我已經鋪到自己床上了。」
孟夫人:「…………」
她轉頭要生氣,縣主見狀,連忙道:「阿娘,南詔的物件,用了便用了,又不是從咱們大齊的皇宮庫房拿出來的東西,就是陛下自己,也不會在意。」
看在兒媳婦面子上,孟夫人不跟他計較了,轉而問:「那你今日是做什麼來的?」
孟昔昭連忙討好的笑笑:「阿娘,有件事我想問問你,不知你還記不記得甘老夫人?」
聽到這個稱呼,孟夫人一下子黑了臉,手裡拿著瑪瑙耳墜,咔的一下拍在桌面上,瑪瑙墜子應聲而裂。
「老虔婆!」
孟昔昭:「…………」
縣主:「…………」
孟夫人先罵了一句,然後才狐疑的看向孟昔昭:「你提這個老虔婆幹什麼,她都死了六年零九個月了。」
孟昔昭:「……」
阿娘,你記得也太清楚了點吧!
擦擦額頭上的汗,孟昔昭趕緊道:「這不是我日後便要經常上朝了嗎,我又要做應天府尹,咱們應天府,最得罪不得的家族,便是甘家啊,所以我想問問,甘家的過往和底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