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繼續過順心遂意的日子,也想讓自己的兒女過這樣的日子,那他們家就不能落下去,這家中所有人的心,也不能散,此時的和美,就如同那結了冰的河流,冰面薄薄一層,稍微走不對地方,就會咔嚓一聲,掉進冰窟窿里,再也爬不上來了。
二郎爬得快,卻實在讓人說不出,他走得穩這句話,不論是自己,還是阿娘,大概都在擔心,怕他爬的太快,被人伸出一腳,就這樣摔落下去,想來二郎自己也有這種顧慮,所以,才次次語出驚人,做一些大家總覺得不該做的事。
如履薄冰啊……
二郎的官途、孟家的安穩、她想要的十全十美,都掛在二郎的腰間,縣主自知,朝堂上的事,她是幫不上忙的,但宮裡宮外,她總比別人多一條門路。
也不能只讓二郎努力,這是關乎全家的大事,她作為長嫂,哪能心安理得的坐著呢。
縣主若有所思的看著茶盞。
以後還是多多回娘家吧,對了,楚國長公主之前與二郎有舊,如今她已經孀居將近一年,皇室守孝不必太久,想來長公主自己,也不願意真的守孝三年,為那單于,一年便足矣。
那她應當,能接待客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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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昔昭從東院離開,直接就出門了,在酒樓要了七八碟早飯,一個人也吃得特別香。
雖說已經從縣主那裡知道了一些事,可他依舊派人去找了傅世子。
他跟傅世子都快一年多沒見了,傅世子見了他,還滿臉怨懟,說他發達了,就忘記過去的朋友了。
孟昔昭:「…………」
我跟你算哪門子的朋友,之前說的話,你還當真了啊。
當然,心裡這麼說可以,面上就不能這麼說了,他連忙哄勸,說他確實是忙,連自己的親二表哥,他也是好久沒見過,更何況世子你呢。
看在孟昔昭幾度出國遇險又歸國的份上,傅世子臉色好看了一些,總算是不再提這事了。
傅濟材之前就笨,如今也沒聰明到哪裡去,被孟昔昭說了幾句甜言蜜語,頓時就又跟他哥倆好起來,孟昔昭不動聲色的打聽,傅世子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而他說的事,跟縣主說的差不多,就是多了一點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