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說孟昔昭想見他以後,幾乎是熱淚盈眶的趕到了參政府,一路上,他還想著會不會碰見孟參政,好吧,別說孟參政了,連丫鬟婆子都沒見到幾個。
終於來到孟昔昭面前,王易徵激動的對他作揖:「府尹大人,您終於想起我了啊!」
孟昔昭:「……」
「本府尹一直都想著你,只不過,是我擔心你心裡還有別的想法,所以,本府尹準備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看你究竟是想投靠我,還是想回到舊主身邊去。」
王大人遭受到了開屏暴擊。
他呆滯的看著孟昔昭,見他慢悠悠的喝著茶,不像是開玩笑的,王大人當時都要哭了:「孟大人,我哪來的舊主啊!」
孟昔昭呵呵:「沒舊主?沒舊主,你在我剛到的第一日,就敢跟我對著幹?沒舊主,你一個小小司理,居然能把謝原不放在眼裡?若沒人在背後給你撐腰,你得多沒腦子,才覺得以你的地位,可以把我和謝原通通踩到腳下。要麼沒腦子,要麼有舊主,你選一個吧。」
王易徵:「…………」
他差不多也了解孟昔昭的秉性了,他從來不乾沒好處的事,也不干會浪費自己時間的事,如果他真要懲罰自己,根本就不會把自己叫來,而是找手底下的人,就把自己給辦了。如今把自己叫到面前,突然清算過去,怕是有別的事情。
這麼一想,王易徵總算是聰明了一回,抹把臉,他把實話說了:「大人,既然大人明察秋毫,那我也就不瞞大人了。我……我確實是沒有舊主,只是當初在吏部供職的時候,宗侍郎選我去隆興府,他叫我到他近前,許了我一些好處,說只要我幹得好,未來,就再把我提拔回應天府來。他想讓我盯著大人您,若您做了有違律法的事,便告訴他,可我從來都沒這麼幹過,因為我知道,宗侍郎是哄騙我的,我一無背景,二無銀錢,哪怕替他辦事,也不值得他再為我大費周章,更何況,我這個司理要做十年之久,十年後,宗侍郎在哪裡都說不定,他怎麼還會記得我這個人呢。」
說到這,王易徵的聲音變小了一些:「至於您說的,跟您對著幹……我那時是豬油蒙了心,想著既然回不去了,便好好經營隆興府那邊,多爭取一些地位,後來發現我根本就不是那塊料,我也就收心了,大人明鑑,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宗侍郎,絕不是我的舊主啊!」
孟昔昭瞥他一眼,信了。
畢竟回來這麼久,他確實是沒有找過其他人,一直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那個宗侍郎,也沒找過他,要麼是把他忘了,要麼就是不知道他跟著一起回來了。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大家的目光全在被擒的孟昔昭身上,偶然分出幾個注意力,也是放在謝原身上,誰會在意一個沒品級的司理呢。
孟昔昭有點不懂:「宗侍郎,我好像跟他沒有任何來往,他為何還要專門找上你,讓你來盯著我?」
王易徵偷偷看他:「大人您忘了,宗侍郎跟林學士,是連襟。」
林學士?
林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