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昭:「…………」
這朝堂上怎麼誰跟誰都有點關係啊!那個林欽,孟昔昭老早就把他給忘了,後來聽說他又被天壽帝逮著針對了兩回,如今一直稱病,都小半年沒再上過朝了。估計再過段時間,就能祈病休了。
孟昔昭十分無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是宗侍郎自己的主意,還是林欽的主意。
不過,說句實話,這宗侍郎的做法,居然還算是比較君子的。
畢竟他沒想暗害孟昔昭,打的主意是,等他自己犯錯了,然後他再高高興興的捅給天壽帝知道。
抽了抽嘴角,不再去管這個宗侍郎,孟昔昭放下茶盞,本來還有些不高興的神色,突然又變成了欣慰的模樣,「罷了,據我所知,宗侍郎是三朝元老,資歷很強啊,聽說他出身什麼青山書院?是不是?」
三朝元老這個不新鮮,朝堂上年紀大點的,都是三朝元老,有些還是四朝元老。
誰讓崔家皇帝死的都早呢。
王易徵默了默,搞不懂他怎麼遇上這種事還能笑,但他還是回答道:「是,青山書院頗有名氣,我也在那裡讀過一年書。」
正是因為這個,他才跟宗侍郎多了點關係,但這點關係,讓宗侍郎一眼看中他,把他踹去隆興府,當一個探子。
孟昔昭興致起來了:「閆相公也出身青山書院,對吧?」
王易徵點頭,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青山書院至今還在拿閆相公做宣傳呢。
孟昔昭也跟著點頭,他小聲道:「倒是串起來了,難怪林學士曾經也算閆相公一派的人,多半是走了他這個連襟的路子。」
說到這,他哼笑一聲,看向王易徵:「王大人,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我只問你,你可願真心追隨我,做我孟昔昭的心腹?若你願意,不久之後,我便讓我爹派你出去,做富庶之地的知縣,待你做滿三年,回京述職,我就再安排你,做我身邊的官員。」
王易徵怔住。
知縣是正七品官員,好像比司理差點,可不管怎麼說,這是有品級的,而且名字會遞到皇帝面前,這代表著,他終於走上正經官場了。
王易徵頓時激動起來:「大人,我願意!」
孟昔昭看他激動的連麵皮都在抖,不禁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