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舊玉如今還是站在第二排,不過可喜可賀,他站在第二排的龍頭位置了。
……
閆順英跟他也說了兩句話,孟舊玉倒是沒有閆順英這麼抗拒,想想是應該的,於是,他點了點頭。
然後,這仨內政一把手,就並排著進去看情況了,至於一旁的尚西關和耿文錦,他們根本沒思考過要不要帶這倆人。
是人都有私心,哪怕清正如司徒相公,也會下意識的偏向文官,不會什麼都想著帶武官玩。
況且這倆人也沒心思分析局勢了,邱肅明和甘太師的死,讓他倆下意識的就覺得背後發涼,仿佛有一隻大手在默默的清算著什麼,仿佛那所謂的報應,真的在逐步應驗。
要不是知道詹不休在應天府挺安靜的,也沒那個本事操控一切,他們都要懷疑這是詹不休乾的了。
……
平時斗得像烏眼雞的兩個人,在甘太師死後再也沒起過衝突。
皇帝遲遲不出現,百官們也有點浮躁,大家交頭接耳,孟昔昭不在其中,而是依舊盯著前面。
太子也在裡面,不跟大家等在一起,又過了一段時間,裡面終於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祭祀之前,皇帝要走到大臣前方,說兩句鼓舞的話,然後再上皇帝車駕,前往宮外祭壇,大臣們就別想坐車了,只能走著去。
而被三位大佬勸出來的天壽帝,滿臉都是不情願,太子落後於他們,安靜的跟著。
離著老遠,孟昔昭連太子的臉都看不清,卻在那個人影微微動了一下的時候,就知道,他正在看自己的方向。
孟昔昭對著那個人影笑了笑,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
然後,他就把目光投向了天壽帝。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天壽帝成功去祭天的。
皇帝病了,那就該好好的在宮裡養著,而不是沒事就想著出去刷存在感,愚忠的人到處都是,他可不想看見這些人原本低落的情緒又死灰復燃,開始打消心中的念頭,繼續向天壽帝效忠。
孟昔昭盯著他的步伐,發現他走路特慢,他還有點擔心會不會不成功,不過,他走路也特抖,說不定還能加一把火候。
心裡默數著數,終於,天壽帝率先走到了那塊磚石上。
磚石上塗了油,這個時代,油脂的分類不多,動物油天氣稍微一冷,就凝結變白,植物油雖然好一點,可在大年初一這一日,氣溫不高的早上,照樣會出現這樣的現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