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厲害了!
陳冉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精彩之處。本以為神君的劍術已經是天下之最,沒想到連□□都耍的這樣厲害,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嗎?!
見神君收槍,他才激動地鼓起了掌,臉都興奮的漲紅了起來,一雙眼睛充斥著崇拜、佩服、仰慕。
在安靜的室內,陳冉竹的鼓掌聲顯得格外的刺耳,讓向來波瀾不驚的神君都頓了一下,才一抬手,將長槍精準的扔進了武器架。
簡直帥的人神共憤!
陳冉竹不得不感慨一句,別人做那就耍帥,神君做就是真帥了。
韓宇辰看了他一眼,有些想將他趕出去,實在是陳冉竹的存在感太強了,讓他這個習慣了獨自練武的人都感到一絲煩擾。
心情不夠安定的神君使出了他的長劍,紫藍色的劍柄發出駭人的光,在神君的手中變成奪人性命的利器,在演武堂晃動出各種各樣的殘影。
這次陳冉竹已經心神入境了,他也是習劍的,自然對劍招有幾分見地。他的手指跟隨著神君的動作不停地滑動,將那些精妙至極的招數刻在腦子裡。
能親眼見到神君出劍,簡直是太過幸運的一件事。他可以打包票說,就算是他爹親自教學,都不如在這裡能學到的多。
幸好陳冉竹的親爹陳有德沒聽到,不然恐怕真的要被這個逆子氣死了。
神君收了劍,走到一旁調息休息。
陳冉竹趕緊過去,過去……這演武堂是怎麼回事,別說是茶水了,連把扇風的小扇子都沒有,裝備一點都不齊全!
他有些尷尬,只能用兩隻手在神君面前扇了扇,權當是降溫了。
「陛下,您的劍真是太帥了!我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劍招!」
陳冉竹的嘴巴跟個小喇叭似的,叭叭叭地響個不停,誇讚的詞語都不帶重樣的,愣是將神君誇成天上少有地上難得的一朵花,完全沒有臉紅。
韓宇辰斜了他一眼,沒有講話,卻也沒有出聲喝止他。
陳冉竹講完之後,感覺嘴巴都幹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瞄了神君一眼,說:「陛下,雖然我劍術不夠高超,但最為一個陪練還是可以的,不如……不如我陪您練練。」
韓宇辰微怔,發現他說這話竟是發自內心的,兩隻眼睛就像小太陽一樣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沒有刻意的討好獻媚,只有帶著少年朝氣的躍躍欲試。
他竟有些被這樣的熱血感染了。
「你不怕受傷?」
陳冉竹笑眯眯地拍了拍胸口,務必讓神君陛下看到他健壯的體格。
「對戰本就多意外,受點傷很正常,而且我相信陛下是有分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