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冉竹几乎想要仰天長嘯,這丫也太狠了,不僅將神君逼入了絕境,更是把他自己也逼入了絕境。
他用餘光偷瞄了神君冰冷如常的臉兩眼,開始盤算著該怎麼辦。
難道要給他個台階下?額……不爽,不想給!
韓宇辰嘆了口氣,那聲輕嘆宛如一片雪花慢慢地落在了兩個人的心口上。
陳冉竹攥緊了拳頭,跟閆懷青一起將目光投在他的身上,緊張地等待著他的判決。
神君會妥協嗎?
「夠了,不要再鬧了,這樣根本毫無意義。」
一句話,陳冉竹瞬間升入天堂,而閆懷青則被打入地獄。
「我會跟慕承和打個招呼,讓他把最好的天寶丸留給你。」韓宇辰不留任何餘地地說,他的眼睛不躲不避地看著閆懷青,沒有任何心虛。
閆懷青的背瞬間垮了,他咧了咧嘴,苦笑量身看向神君,第一次意識到神君是真的殺伐果斷、毫不留情。漫長的歲月中,神君對他的寬容讓他誤以為他是個優柔寡斷的人,現在才知道,有情才會猶豫,無情便會決然。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都比不過一個新來的人嗎?」
「沒有什麼先來後到。」
閆懷青閉了閉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此時的他已然平靜,恢復了平時的優雅翩然。他對著神君行了個禮,努力平靜地說:「多謝陛下,我先退下了。」
「恩。」
陳冉竹有些複雜地看著閆懷青離開,總覺得這次的交手中,其實他也沒占到上風。終歸神君和閆懷青情誼悠長,即使沒有了愛情,也有友情、親情存在。就這樣割斷了兩人的關係,沒有一個人是不受傷的。
可是,他又沒辦法勸慰神君什麼,說到底他跟閆懷青是對立面,根本就無法共存。
他有些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過來。」
啊?陳冉竹驟然抬頭,見神君竟然叫他,趕緊小跑著到了他的身邊。
「鑰匙。」
陳冉竹以為神君又要把私庫的鑰匙收回,雖然心裡有些不好受,但他也知道私庫十分珍貴,確實不應該留在他的手中。
他將鑰匙放在了神君的手中,正準備收回手,卻被神君抓住了。
韓宇辰掐了個法決,將鑰匙的支配權移交到了陳冉竹的手中,這樣私庫才真真正正地成為他的物品。
「它是你的了,只要有這把鑰匙在,不論何時何地你都可以召喚私庫進入,裡面的東西隨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