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送他回去,界主放心。」韓宇辰說。
這件事他早就想到了,一開始就沒打算留他。一來是因為想要跟母親說一說這件事,二來也是考慮到陳冉竹已經在他身邊很久了,需要回家看看。
陳有德吶吶地點了點頭,神君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在心裡長嘆一口氣,總覺得小兒子已經沒法管了,有神君護著,他是打不能打、罵不能罵。
等他爹走了,陳冉竹有些垂頭喪氣,一想到要離開神君,他就十分不舍。再加上還要面對父母兄長,他真的很擔心自己的皮會沒披好,可能會出什麼事。
韓宇辰以為他捨不得,摸了摸他的頭,柔聲說:「沒事,有時間我們就光鏡聯繫。」
陳冉竹癟了癟嘴,還能怎麼辦,他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慶元節很快就到來了,整個乾坤都都顯得喜氣洋洋的。只有陳冉竹愁眉苦臉地拉著神君的手,遲遲地不願意走進傳送陣。
「乖。」
韓宇辰心下柔成一片水,並沒有覺得陳冉竹這樣磨磨唧唧的樣子煩人。反而柔情似水地陪著他說了一遍又一遍,黏黏糊糊地堵在傳送陣前,半天都邁不動腿兒。
「我走了……」陳冉竹蔫蔫地說,如果有兩隻兔耳朵,早就耷拉下來,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嗯。」
韓宇辰慢慢鬆開了手,看著他走進傳送陣,竟覺得心口一松,也是空空的。
陳冉竹戀戀不捨地看了他一眼,啟動了傳送陣,離開了神君,離開了乾坤都。
笙歌界跟乾坤都完全不一樣,帶著一股豪邁的風情,不論是建築物還是這裡的居民都十分豪爽灑脫,說話大聲,笑意洋洋。
「小弟,你總算回來了!」
陳冉竹剛走出傳送陣,就被一個大力抱住,後背被猛拍了幾下,差點沒吐出口血來。
「二……二哥,快放開我,喘不過氣來了!」
他掙扎著從陳清川的懷裡出來,一臉無語地看著笑著露出八顆大白牙的二哥,原本的陌生感和距離感竟然在見到本人的時候一下子消散了。
「你這小身板鍛鍊得不行啊!」
陳清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陳冉竹拍開他的熊掌,使勁挺了挺胸膛,表明自己強壯的很。
「鬼的,這段時間我天天在神君的指導下鍛體,厲害得很!」
陳清川挑了挑眉,不太相信他的話,神君那麼忙怎麼可能有時間指導他鍛體,就算是胡謅也要找個好的藉口。
不怪陳清川不清楚,這麼驚天動地、不可思議且充滿不確定的事情,陳有德不敢亂講,只得自己痛苦地爛在肚子裡。所以到現在,陳清川他們根本不知道小弟跟神君之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