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必瑞同樣點頭示意,只是攬著陳冉竹的手卻收緊了,見他有些不適地掙紮起來才微微放鬆。
半夜
陳冉竹正睡得迷糊,就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還沒反應過來的他十分自然地把手攬在了對方的脖子上,熟悉地氣息讓他根本提不起清醒的意志。
「怎麼了?天不是還沒亮嗎?」
「噓……」俞必瑞輕聲地制止他再出聲,十分小聲地湊到他耳邊說:「你先變小。」
陳冉竹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將自己變回草木精的模樣。變小的他被塞進了俞必瑞的衣領,對著自己的臉呼了幾巴掌,才勉強找回了點神志。搖了搖還嗡嗡響的腦袋,他不解地抬頭看向俞必瑞的下巴。
「不是明天才走嗎?為何要半夜偷偷溜走?」他一臉茫然,他們又沒幹什麼壞事,怎麼搞得跟做賊一樣。
「明天?明天就走不了了。」俞必瑞一邊跟他解釋,一邊悄無聲息地向外走。
夜黑風高,外面一片安靜,似乎隱藏著什麼,默默地看著行走的兩人。
「為什麼啊?」陳冉竹不解,他的腦袋還沒轉過來彎,根本沒發現危險在何處。
「你以為陶昱天是個好人?」俞必瑞冷笑一聲,這小傢伙的眼睛還是這麼瞎。
陳冉竹撓了撓頭,他自然不會覺得能坐上一城之主位置的人是個善茬,但陶昱天也沒有害他們的必要啊。
「你身懷絕技,陶昱天想留下你為他效力,你卻不從,他怎麼可能會放你走。」
就為這???陳冉竹還是不懂,就算是不為他效力,兩人結成友好,日後不也可以互惠互利。反之像現在,若是最後沒能殺死他們,可就是結下死仇。
俞必瑞無奈於他的天真,陶昱天怎麼可能相信他們,在他們這些人看來人心是最不好把握的,只有將一切扼殺在苗頭中才是最安心的。
陳冉竹無言地摸了摸鼻子,好吧,他是真的沒看出來。不過,他看了看安靜的周圍,也沒見有什麼人埋伏在這裡阻攔他們啊,會不會是俞必瑞想太多了。不過,秉持著對俞必瑞的信任,他還是默默閉上了嘴巴,安靜地趴在他的胸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順利溜出了城門,望著越來越遠的狼嘯城,陳冉竹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出現什麼意外。他拍了拍俞必瑞繃緊的肌肉,想要讓他放鬆一下,卻發現俞必瑞的臉色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更緊張了。
因為俞必瑞知道,若是在城中攔下他們,則很可能留下活口讓陳冉竹為他賣命。可是現在,卻是在城外截殺他們,那就是必取他們的性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