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想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陳冉竹眼睛骨碌碌地轉了幾圈,不懷好意地看了林洪兩眼,立刻打起了小報告,將林洪講過的話一字不落地都學給了俞必瑞。
「你這個小弟還需要再磨練磨練。」他意猶未盡地總結了一句。
林洪已經石化了,恨不得自己就是空氣中飄飛的泡泡,只需要一碰就能消失不見。他根本不敢去看俞必瑞的眼睛,生怕嚇壞了自己的心臟。完了,全完了,誰能想到陳冉竹竟然不按理出牌!
俞必瑞沒有說話,他連看都懶得看林洪一眼,只是定定地看著陳冉竹的眸子。片刻才輕笑了一聲,拉過他的手把玩起來,淡淡地說:「你說得對。」
陳冉竹立刻斜睨了林洪一眼,臉上寫滿了「你慘了」的大字,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告狀精」、什麼叫狐假虎威。
可惜這股子得意勁沒能持續多久,很快便該他上場了。作為差生,面對這樣的考試,陳冉竹瞬間緊張了起來,捏著俞必瑞的手都出了汗。
「沒事,照常發揮即可。」俞必瑞安慰道。
陳冉竹虛虛地回了他個笑容,在眾人看好戲的目光中虛弱地走上了台。對手是一個瘦高的男子,他沒什麼印象,但也不覺得對方會還沒有他厲害。光是看對方立在地面上的大劍,他都只能默默咽了咽口水,捏緊了手中散發著微光的劍。
比賽一開始,就見對方的劍劈頭蓋臉地揮了過來,他趕緊朝旁邊躲去。好不容易躲開了,卻發現對方的第二擊已經過來了,嚇得他差點沒咬住舌頭,硬生生地舉起劍抗下了這一擊。迅速跳躍到一邊,他使出最近學的北河劍法開始攻擊,然而沒什麼劍意的攻擊很輕鬆地就被對方擋了下來。
陳冉竹只能邊退邊防禦,努力尋找著攻擊的機會。
終於,不知道對方是失誤還是大意,竟真的露出了一絲破綻,陳冉竹眼睛一亮,立刻抓住這樣的機會,劍柄一轉生生打飛了對方的劍,直指對方的咽喉。
「陳冉竹勝!」
陳冉竹喜笑顏開地收回了劍,對對方行了個禮,心中還有些不可思議的飄飄然,他就這麼贏了?!
走到俞必瑞身邊,一臉美滋滋地看著他,眼睛裡面全是「求誇獎」「求表揚」。
俞必瑞輕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就知道他會高興,「不錯。」
陳冉竹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終於為自己找回了一點破碎的自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