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比賽,他仍然以絕地反擊的形式將對方擊敗。不可思議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呆滯地坐在座位上,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好,太過震驚的他也就沒注意到俞必瑞微勾的嘴角和藍塵霜驚怒的模樣。
已經是第三場了,他已經能十分淡然地走上場,等待對手的出現。然而那人剛準備上來,卻見藍塵霜飛身而上,站在了兩個人中間。
「我來挑戰你!」他劍指向陳冉竹。
陳冉竹瞬間愣住,怎麼還有這樣的操作!藍塵霜是誰,玄元劍峰的首席弟子,就算是現在俞必瑞也打不過他,更何況是他!
他茫然無措地看了看藍塵霜,又看了看台下已經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的俞必瑞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好了。
「塵霜,你只有三次挑戰的機會,確定選他嗎?」還是顧北寒打破了這樣的沉默,他的眼睛沉靜如水,注視著藍塵霜的目光很是平和沉穩。
「確定。」藍塵霜擲地有聲地說,他沒辦法忍受任何人來破壞玄元劍峰的規矩。有人敢在背後用些小手段,就要接受被制裁的後果。
顧北寒點了點頭,尊重了他的決定。
陳冉竹從來沒想過藍塵霜竟然還有這樣的特權,但是他為什麼要用在他的身上。平時兩個人也沒有什麼接觸,更沒有仇怨,藍塵霜明知道他實力不敵,為何還要給他難看。
他有些不解,但對戰就對戰,最差也不過是輸。完全不怕輸的他十分自然地接受了,反正他已經勝了兩場,被淘汰的可能性已經很小了。
他扭過頭,打算給俞必瑞一個眼神讓他安心,卻沒想到就看見俞必瑞臉黑如鍋,竟是直接要上台攔截。他趕緊手忙腳亂地給他比劃了個放心的手勢,一臉焦急地壓著手掌,示意他不要管。
然而俞必瑞只是停頓了一下腳步,仍舊氣勢洶洶地朝台上走來,周圍的人懾於他的凶氣紛紛後退,宛如退潮一般散開,不敢觸其鋒芒。
陳冉竹急死了,這要是上來俞必瑞可沒有藍塵霜的特權,恐怕要被處罰。他心思快轉,乾脆瞪了他一眼,直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示意「他若是敢上來,他就跳下去給他看」。
俞必瑞果然停住了腳步,卻定定地看著他,眼睛裡面透露著詢問,若是陳冉竹有一絲勉強就立刻將他帶走。
陳冉竹擺了擺手,十分輕鬆地聳聳肩,感覺這都不是事。門派大比不能下死手,藍塵霜又不是惡毒小人,就算是兩人對戰,也就是他被打得落花流水有些丟人罷了,這對他來講都不算什麼事。
俞必瑞見他堅持,才抿了抿唇,握緊雙拳站定在那裡。他沒有去看藍塵霜,卻在心裡狠狠地給他記上了一筆,膽敢破壞他的計劃,膽敢把矛頭指向陳冉竹,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陳冉竹這才鬆了口氣,又將目光轉向藍塵霜,捏緊了手中的劍,行了個禮,便退到了安全的距離,表示接受他的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