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妃呼吸越來越急促,目光也越來越怨恨,「你,你這禽獸,你不是人!」
姝妃真想撲上去掐死他,卻被一旁的太監製住,她手腳亂蹬的掙扎,卻絲毫奈何不得這狗皇帝。
皇帝吩咐,「帶姝妃下去,好好利用一下。」
「……」
黑暗無光的灌木叢中,黑衣人手持佩刀,目光落在山崖之下的營地里。
帳篷之內,斷斷續續傳來女人慘叫聲,只讓人聽了刺耳鑽心,難受至極。
是狗皇帝在虐待姝妃,企圖引宿離上鉤。
宿離聽見生母受辱,慘叫不止,如何忍得住,已經是怒不可遏,滿目猩紅,當即抽出刀就想衝下去救人。
旁邊周善死死拽住幾乎失控的宿離,連忙勸說,「殿下,是陷阱,你不能去!去就是死路一條!」
明知是陷阱,宿離也必須去。
他一把將周善推倒出去,執意要硬闖敵營。
*
山野之間,不知何時爆發的亂戰。
官兵放火燒了山谷,堵了退路,前朝餘孽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衝出來,與官兵正面兵戎相見,場面亂作一團,燒殺喊叫聲音衝破天際,持續了大半夜時間。
謝雲窈急急忙忙趕回來之時,已經是次日黎明時分,天剛蒙蒙亮,一眼看去樹林裡屍橫遍野,血腥氣息沖天。
只是一眼,謝雲窈喉中作嘔,差點吐了出來。
謝衍見謝雲窈等人陸續下馬,迎上前來,眉頭緊擰詢問,「不是讓你先回去麼?」
謝雲窈除了昏迷的一個時辰,都還沒睡覺,昏昏沉沉的,看著樹林裡已經平息下來的戰事,連忙湊到父親面前詢問,「爹爹,情況如何?」
謝衍淡然回答,「已經平息了。」
「平息了?」什麼意思。
謝衍長吁一口氣,已經是放鬆警惕,解釋,「就是你上回說的那人,姝妃的兒子,前朝皇子宿離。
「當初就是他擄走的姝妃,還在此處藏匿一大幫前朝皇親國戚,私自製造武器,企圖謀逆復國。
「今日逃走一部分人,不過,既然頭目已經就地正法,想來再也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這件事算是平息了。 」
謝雲窈顯然有些驚訝,「宿離死了?」
謝衍點頭。
謝雲窈怎麼有點不信,宿離就這麼死了?她詢問,「你如何確認是他?」
謝衍沒見過宿離,自然無法確認,是姝妃確認了,姝妃得知兒子死了現在還哭得昏天暗地的,難不成她能不認識自己的骨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