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離道:「我最近太忙,沒空陪著你,只是想讓他們保護你安全罷了,你什麼時候想出去都行,不過要讓他們跟著,我才放心得下。」
最主要的是宿離害怕,他在外頭忙著正事的時候,謝雲窈趁機逃走了。
謝雲窈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沒見過這種厚顏無恥的,明明囚禁她還死不承認。
宿離彎下腰,看著她,又問道:「窈窈冷不冷,夫君幫你暖床可好?」
謝雲窈微微張口,都忍不住想罵他了。
卻聽他緊接著又道:「我只是幫你暖一暖,暖完我就走,不擾你歇息。」
說話時候,他已經開始脫衣裳了。
男人一件件褪去衣袍,只著裡衣,翻身上床,鑽進被褥之間躺下,聞著被子裡謝雲窈身上的盈盈香氣,宿離一時間好像都醉了。
謝雲窈傻愣愣的,從屏風背後,伸出個黑溜溜的小腦袋,偷偷瞄了他一眼,好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竟然真的在給她暖床?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瞬間,謝雲窈突然有一種錯覺,好像宿離跟前世有點不太一樣,身上沒有前世那麼大的戾氣,帶著幾分容二哥哥才有的溫和。
不過,謝雲窈很快又抹去了那個想法,恢復了先前的冷漠。
宿離能偽裝成容堇這麼久,一直無人察覺,就連謝雲窈,若是沒有看見他身上的胎記,也根本沒有發現他的真實身份,這足以證明此人有多虛偽,說不定,他現在這副模樣也是裝出來的。
她絕不會再相信他了。
宿離暖好床,把謝雲窈抱過來,塞了進去。
知道謝雲窈不願意看見他,宿離也沒有多久留,很快就走了。
只有臨走之前,咬著她的耳朵,對她說,「窈窈別生氣了,好好睡一覺,我愛你,三十遍。」
等到宿離走了,謝雲窈耳邊,還久久迴蕩著以前他們說過的情話。
想到那時候心心相惜的美好幻想,她眼眶頓時濕潤了。
「要是夫君每日都說三遍你愛我,我知道夫君對我的心思,今後自然不會再懷疑你了。」
「我每日給你說三十遍。」
「……」
「我這輩子不論發生什麼也不會離開夫君,除非,夫君不想要我了。」
「……」
「月下發盡千般誓,但求與君白首爾。」
「……」
謝雲窈迷迷糊糊睡著過去,她又夢見了前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