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兒只想請王叔在此處暫住兩日罷了。”宋時琛溫聲道:“妍表妹也在這兒, 她很安全,想來她定會很高興見到您。”
對於他所表現出的善意, 宋弘偲沒有放鬆警惕。
“先是把妍妍劫來威脅本王, 二皇子只有這麼簡單的要求?”宋弘偲冷笑一聲。
宋時琛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應對道:“除此外, 只有小小的一個請求。齊王叔把印信和兵符交出來,侄兒想暫借兩日。”
果然如此。
他的親兵用他的印信便能調動,而他手中的兵符是宋弘旼所賜,為了表示對弟弟的信任, 宋弘偲手中的兵符能在緊急情況下調動三萬的兵力。
當初母后曾提出立他為皇太弟,皇兄只口頭答應了, 怕母后不高興, 皇兄才有了如此的舉動。
不過這十來年中, 他幾乎沒有私自動用過。上一次馳援宋時安他們, 調動的也是他封地的親兵多寫。
他知道皇兄最忌諱他手中兵權過重,與這上頭他已經儘量做得謹慎。
“二皇子這是想造反?”宋弘偲目光如炬的盯著宋時琛,看穿了他的心思。
宋時琛想造反逼宮, 然而他手中沒有兵權,且他本身還被軟禁,更是雪上加霜。
然他被當做儲君栽培了十數年,惠嬪在宮中掌權了十來年,自然也有門路。若是藉此機會,全都清理乾淨也不錯。
到時候留給時安和妍妍,將是一座乾乾淨淨的宮城。
“王叔在我們這些小輩里,最疼妍表妹。”宋時琛所答非所問,他挑眉道:“王叔總不會置妍表妹於不顧罷?”
聽他提起楚妍,宋弘偲佯裝被激怒,沉聲道:“你想對妍妍做什麼?”
“妍表妹嬌花似的人,侄兒自然捨不得摧殘她。”宋時琛不疾不徐,微微笑著:“畢竟,她曾經差點嫁給侄兒呢!”
宋弘偲眼底翻湧著滔天怒意,他抽出秋水長劍指向了宋時琛,說話的語氣也愈發生硬:“你以為僅憑你就能困住本王?”
“侄兒自知王叔威名赫赫,只是王叔您近年來的身子還好麼?”宋時琛並不害怕他的威脅,面對泛著寒光的飲血長劍,他氣定神閒道:“看您提劍似乎都有些吃力呢!”
若中毒,他聽說中毒者的手腕上會隱隱出現一道紅線。
趁著齊王叔拔劍的瞬間,宋時琛已經看清。
宋弘偲面色微愕。
聽宋時琛總是在提他的身體情況,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狀態,莫非宋時琛也知道他中毒之事?
來之前他問過蔣大夫,一直中毒會有什麼狀況。他提前做好了準備,就是防止宋弘旼知道他有所察覺。
想來宋時琛得寵,常伴皇兄左右,偶然間聽到這個秘密也不是不可能。
“本王聽不懂你再說什麼。”宋弘偲眼神中難得泄露出幾分“不安”,他厲聲道:“本王殺了你再去見皇兄,還得算是平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