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嚣张,当街闹市,强抢民女。
苏蓁蓁努力想了想,想起来了。
原著中确实有这么一位人物,赵凌云宁远侯的亲弟弟赵祖昌,传说中的金陵一霸。
两人虽为兄弟,但一个年纪轻轻继承侯位,掌管金陵巡防营。
一个年纪轻轻成为酒囊饭袋,沉迷声色犬马,整日里不务正业,只想享乐。
因为父母早亡,家中只剩下一位老祖宗,所以这位老祖宗对这个金陵城的混世垃圾格外溺爱。
杀了人?没事,老祖宗替你兜着。
要判刑?没事,老祖宗把你捞出来,花点钱换个人替你坐牢就是。
抢了一个女人?没事,老祖宗替你花钱摆平。钱摆不平的话,咱还能散播谣言,说这女人在路上勾引你,这才会被你抢入府中。不不,说什么抢呢,是这女人自愿跟你进的府,自愿跟你上的床,她本身就是一个不检点的女人。
什么?她还要去告官?
哦,上吊自尽了?不是自尽?是他杀?不,官府都说是自尽了,人死了,事情就了了,那是她自己看不开。
就是这样的溺爱。
因此,在赵祖昌眼中,烧杀抢掠都不是事,当街抢个女人更不是事。也不过就是抢了一个女人而已,从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有些人家拿了钱就了事。
有些不愿意要钱,还要去告官的,进了衙门,那也是进了自己家门,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打到你服气为止,就算是打死了,也能掩盖过去。
这些事情光靠侯府那么一个半只脚跨进棺材里的老不死自然搞不定,当然还要靠那位巡防营的赵侯爷了。
虽然知道自家弟弟是个混蛋,但毕竟是自家弟弟,总不能看着他去死。
马蛋,一家子混蛋玩意!
而就是这样的混蛋玩意,开开心心活了几十年,直到沈言辞上位之后,为了给自己树立清正廉洁,光辉伟大的贤帝形象,就拿赵祖昌开刀了。
为什么上位之前没有处理赵家呢?
当然是因为这位赵侯爷对他有用了。
而事实证明,在沈言辞夺帝战争中,这位赵侯爷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
如果不是他将金陵城团团围住,包的铁桶一般,封闭消息,外头那些蠢蠢欲动的藩王早就冲杀过来抢一杯羹了。
而这位巡防营指挥使,世袭的赵侯爷,被沈言辞榨干之后,还被他顺便把骨头也嚼碎了吞下去。
走狗烹,狡兔死。
就算赵祖昌不是一个垃圾,沈言辞也不会留下赵凌云。
沈言辞用赵家破烂的名声和尸体为自己披了一层贤德帝王的名声,当赵家被满门抄斩的时候,金陵城的百姓家家挂起了红绫,纷纷称赞这位新帝是位明君。
“姑娘准备怎么办?我这里躲得了一时,可躲不了一世。”
苏蓁蓁知道,人家能救她一次,已是不错。
刚才逃跑的时候,她买的东西都扔在了半路上,只剩下那个糖缠小猫。
苏蓁蓁把它拿出来,发现它也被压扁了。
她扯了扯,没法复原。
苏蓁蓁有些呆,“我也不知道……”
“姑娘不是清凉宫的人吗?可有认识的权贵?”
权贵啊。
苏蓁蓁想到穆旦,又想到魏恒。
可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穆旦会为了她去找魏恒吗?
或者还有沈言辞?
哦,她一个小小的暗桩,死了就死了,沈言辞估计根本就不会记得她。
苏蓁蓁低着头,不言语。
老者安静坐在那里陪着她,直到晨曦初显,老者的脸被透过窗户的日光照亮,他嗓音嘶哑的开口,“姑娘,试一试?”
苏蓁蓁安静了一会,点头。
那就试一试吧。
见苏蓁蓁点头,老者吐出一口气,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点极浅的笑意,“姑娘可以写封信,再拿一件信物给我,我给姑娘送过去。”
苏蓁蓁点头,伸手去取腰间的东西。
不见了,腰牌。
难道是刚才逃命的时候丢了?
可恶。
苏蓁蓁找了一圈,只找到一个丑香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