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淵轉身朝門口走去,但走了幾步他又停下,頭也不回道:「朝中現在情況錯綜複雜,紛紜混亂,順王府雖有我的人把守著,但為了殿下的安全,還望殿下這段時間繼續假裝仍在昏迷之中,不要見客。若殿下有什麼事想知道,可以向穆奎詢問,或是等我……回來後問我。」
這話便是讓他裝病唄,裝病蕭霽寧很在行,所以他乖乖的,點頭如搗蒜道:「好的,我都聽京將軍你的話。」
京淵聞言心情這肯回頭,望著蕭霽寧又補充了一句:「包括七王爺和八王爺都不准見。」
蕭霽寧下意識地問道:「為什麼呀?」
蕭霽寧問這個問題沒什麼意思,他也不是非要見七皇子和八皇子,他就是那麼隨口一句。
結果蕭霽寧這下真的看見京淵皺起了眉頭,聲音雖然還是溫和的,可是聽上去莫名地就好兇,問對他道:「難道我還會害殿下嗎?」
蕭霽寧不敢再問了,縮回去躺好搖搖頭。
京淵又駐足看了他一會,隨後才一言不發地邁步離開。
而這邊京淵才離開,穆奎就像是踩著點似的進屋來給蕭霽寧送飯送藥來了。
蕭霽寧被一堆婢女和貼身太監伺候著喝藥喝粥,藥苦了就有人給他餵一點點甘草糖,粥燙了也會有人立刻為他吹涼,將腐敗的封建生活貫徹到了極點。
蕭霽寧問穆奎:「京將軍呢?」
穆奎告訴他:「京將軍離開順王府了。」
蕭霽寧嘆了口氣:「我還打算請京將軍一起吃晚飯呢。」
不知道今天的京淵是不是心情不好,感覺怪凶的,也沒有對他笑過,蕭霽寧還想請他一起吃個晚飯說說話,讓京淵心情好些呢。
穆奎道:「王爺,您還是先把您的身子養好的,以後才多的是機會。」
「嗯,也是。」蕭霽寧點頭,他想起京淵和他說有什麼事可以問穆奎,便道,「對了穆奎,七皇兄和八皇兄最近怎麼樣?」
「唉王爺,自從您中毒後七王爺和八王爺很擔心您,每天都要來府上看一下您,」穆奎聞言立刻道,「但是京將軍從不讓他們進府。」
「哦?」蕭霽寧杵著下巴,示意穆奎繼續往下說。
穆奎也有幾分困惑,道:「京將軍對七皇子和八皇子說,您的毒中的蹊蹺,賢太妃的遺書不可盡信。在他查明真相之前,不能讓任何人再接近您。」
可是還能有什麼真相呢?總不可能是七王爺和八王爺害您吧?
不過這最後一句話穆奎沒有直接說出,雖然他也覺得七王爺和八王爺不太可能害他家王爺,但之前他還覺得賢太妃不會給蕭霽寧下毒呢。
所以穆奎覺得,不止是賢太妃的遺書,任何人都不可盡信。
而穆奎雖未說明,但蕭霽寧也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他記起京淵曾經和他說的話——在這宮中,說都不可盡信,包括京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