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服侍了才是呢。」蕭霽寧閉上眼睛, 噘著嘴等親。
現在的蕭霽寧什麼都看不見了,但是他能聽到京淵低低的笑聲, 就在他的耳畔。
他還能感覺到男人離他越來越近, 他的身上的溫度,他吐息的頻率,甚至是他的心跳。
男人肋下那「呯呯」的聲音與他胸腔里另一顆心臟的跳動聲逐漸重合, 蕭霽寧摟住他的脖頸,終於感受到了盛夏夜晚的炎熱。
翌日,蕭霽寧腰疼腿酸屁股痛。
渾身上下沒一塊肉一根骨頭是舒服的,以至於給了蕭霽寧一種昨天晚上他把「舒服」透支空了的錯覺。
穆奎來叫蕭霽寧起床時看到蕭霽寧眼底的青黑都愣了,問他:「皇上,您昨晚沒有休息好嗎?」
「是啊……」蕭霽寧揉著自己的腰道。
「皇上是在憂心使團的事?」穆奎走上來替蕭霽寧揉,雖然他不明白蕭霽寧沒睡好為什麼會腰痛,「要不要請個太醫過來瞧瞧?」
「這倒不用了。」蕭霽寧拒絕了,還將黑鍋甩到外國使團的身上,「突厥必定還有暗招在等著朕,朕怎麼能夠安眠?」
穆奎聞言也蹙起眉頭:「是呢,而且昨日巡夜的禁軍領衛說,他們夜晚似乎看到有黑影在宮裡躥行,但是追到御花園那邊就沒了蹤跡。」
「是嗎。」蕭霽寧有些心虛,喝了口穆奎遞上來的醒神茶,「還好不是在養心殿附近消失的。」
穆奎又神色嚴肅道:「但是領衛說,那黑影似乎就是朝著養心殿而來的,只是在御花園不見了而已。」
蕭霽寧聽見穆奎這麼說一口茶剛進嘴差點就噴了出來,因為他覺得昨夜那黑影應該就是京淵。他把嘴裡的茶艱難地咽下,也假裝嚴肅道:「那宮中需要加強戒備了。」
「奴婢也是這樣的覺得的。」穆奎點點頭,「而且皇上您生辰宴這幾日,最好還是請京將軍夜晚駐守在養心殿吧。」
蕭霽寧想也不想就道:「好啊。」
但是剛說完蕭霽寧就反應過來,京淵不能駐守在養心殿,他要是駐守在殿外就不能進殿和他偷情了,畢竟京淵不可能分身成兩個人。
所以蕭霽寧道:「算了,此事還是不必勞煩京將軍了,朕心裡有數。」
穆奎還想再勸勸蕭霽寧:「皇上……」
蕭霽寧抬手,示意穆奎不無需多言:「好了好了,就這樣,該去早朝了。」
而去宣政殿的路上,蕭霽寧又再一次慶幸自己是皇帝,可以坐帝輦過去,否則以他的腿和腰,還沒走到半路就躺下了。不過蕭霽寧很快又想起,如果他不是皇帝根本就不用來上早朝,每天想什麼時辰起就什麼時辰起,晚上怎麼搞都沒事。
蕭霽寧忍不住嘆氣:「唉,還是昏君好。」
小蛋聽見了蕭霽寧的感嘆,奇怪道:「以前你都是走仁帝路子的,怎麼一晚上不見,你就要走昏君路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