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京淵看見他這樣,唇角立刻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蕭霽寧假裝感覺不到京淵的注視,強裝鎮定的上了帝輦。
等到了春暉堂之後,趁著穆奎去吩咐宮人將今日的午膳端到春暉堂來,說是皇上要在這邊用膳的空檔,蕭霽寧偷偷覷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京淵,小聲嘀咕著他不想坐帝輦的原因:「坐帝輦一路都不能和你講話。」
京淵實在沒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而他很少這樣肆意地笑,以至於席書和其他宮人都有些好奇地朝他們這邊望來。
蕭霽寧趕緊端正了神色,規規矩矩地坐在椅子上,一副「我在等著吃飯」的乖巧模樣。
京淵卻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似的,絲毫不避諱:「陛下有什麼話可以留著晚上對微臣說啊。」
京淵還好意思提這件事呢!
昨晚蕭霽寧根本就沒把話說順的機會,等到宮人們都低下頭不再望朝這邊,蕭霽寧才又蹙著眉反問京淵:「到了晚上朕還有嘴說嗎?」
「有的。」京淵神色不變,面無表情地說著下流的話,「沒嘴說話的不該是微臣嗎?昨晚陛下沒嘴出聲不是因為您咬住了被……」
蕭霽寧大赧,漲紅了臉立刻咳了兩聲:「咳咳——!」
穆奎聽見蕭霽寧咳嗽連忙走過來問:「皇上您怎麼了?喉嚨不舒服嗎?」
結果蕭霽寧還沒來得及開口,京淵就道:「沒聽出陛下嗓音有些啞嗎?穆公公,去給陛下沏壺潤喉的梨汁吧。」
穆奎睜大眼睛,終於想起今日蕭霽寧還有哪裡不對勁了——蕭霽寧的嗓音有些啞。
只不過蕭霽寧平日說話語氣輕緩柔和,若不是大聲講話,旁人很難聽說他嗓音帶著些啞,穆奎伺候他多年都沒能第一時間聽出,所以他立馬躬身道歉:「都是奴婢的錯,奴婢都沒發現陛下今日早起嗓音就有些啞,奴婢這就去給陛下沏梨汁!」
眼看京淵三言兩語就穆奎支開了,蕭霽寧就低聲罵他:「京淵!」
京淵勾唇依舊笑著,還問蕭霽寧道:「陛下,今日早朝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蕭霽寧囔囔道:「什麼事?」
京淵俯下身,用唇碰了下蕭霽寧的耳廓,隨後又立馬站直身體,快得就好像他根本就藉機「非禮」了蕭霽寧一樣:「你昨晚答應給微臣的位分啊,您可是許諾了微臣貴妃之位啊。」
蕭霽寧耍賴道:「你伺候的不好,貴妃的位置沒有了。」
他醒來的時候京淵也沒在他床邊,這要是換了別人,可能就是那種拎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了。
不過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拎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好像是蕭霽寧。
京淵聞言挑高了眉梢:「那陛下倒是說說,微臣哪裡沒伺候好陛下?下次微臣一定伺候好。」
「呵。」蕭霽寧仰起細白的下巴哼了聲,「等下次朕翻你牌子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