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霽寧卻覺得肯定還有很大的陰謀在後面等著他。
今夜蕭霽寧更關注的是京淵夜值,不能來爬他的床了這件事。
蕭霽寧其實是想去御花園偶遇京淵,和他說兩句話的,但是這一回京淵卻是不肯了,京淵甚至直接和蕭霽寧說晚上別去御花園,因為他不會巡視到那裡,讓蕭霽寧早點上床休息。
蕭霽寧明白京淵這是怕他昨天幹完回事後身子不適才會這樣說的。
可說實話,昨夜京淵很克制也很溫柔,只弄了一次,事後還給他上了藥,但偏偏就是這樣,蕭霽寧反而有一點點……不滿足。
蕭霽寧覺得他都單身這麼久了,好不容易碰到個喜歡的人,身體身材還又好又棒,兩個人又都還年輕,這麼大好的時光不就應該浪費在床上嗎?
為什麼京淵不肯和他一起浪費時光呢?
臨睡前蕭霽寧還想著把小蛋叫出來問問呢,不過他也就是精神上亢奮一下罷了,身體上蕭霽寧的確是有些熬不住,一沾床就睡著了,連被子都沒蓋好,一隻腿蹬出被窩耷拉在床邊,錦被也只堪堪遮住了肚皮。
這個傻東西為了和他「偷情」,這幾日還囑咐了穆奎和席書若無傳召,晚上不許進他的寢殿,要不是京淵晚上有些不放心,潛到養心殿看了蕭霽寧一眼,恐怕蕭霽寧按照這個姿勢睡到第二日就會著涼。
而京淵拎著他的腳踝放進被子裡,又給人掖好了被角準備離開,結果蕭霽寧一個翻身就拽住了他的袖管,勁兒還挺大,要是他要強行扯開蕭霽寧的手腕,恐怕會把人弄醒。
因此京淵垂下望著蕭霽寧不肯鬆開兩根細白手指,忽地一挑眉將自己的袖管割斷,旋即轉身離開了寢殿。
「皇上,您該起了——」
「唔……」第二日蕭霽寧模模糊糊地睡醒,聽見穆奎喊自己起床剛應了一聲,下意識地想揉揉自己的眼睛,結果一抬手卻發現自己手裡還捏著一截赭紅色的布料。
蕭霽寧將它拎到自己面前看了看,覺著這布料的顏色和材質都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到底在哪見過呢……
端著衣服走到床邊要服侍蕭霽寧更衣的穆奎見狀,不經意地問了句:「皇上,您拿著什麼?」
這時的蕭霽寧已經想起這東西是哪裡來的了!
他「嗖」地縮手把布料藏到自己身後,否認道:「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