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淵垂眸靜靜地望了一會蕭霽寧,隨後仰躺在龍床上,感慨道:「真好啊,皇后娘娘和賢妃娘娘能得陛下如此牽掛。」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酸呢?
蕭霽寧也笑著躺下,摟著京淵的脖頸道:「可只有你能上朕的龍床。」
少年身體柔韌纖細,軟軟地貼上來時還帶著暖意融融的溫度,他身上有著每個皇帝都帶有的龍涎香味道,但是這股香在他身上,卻半點也體現不出這香的霸道,最多只有幾分皇室貴胄的矜貴氣息,只會讓人更想狠狠地欺負他。
京淵微微側頭,用唇碰了碰蕭霽寧的發頂,笑了笑問他道:「以前微臣怎麼沒有發現,陛下如此黏人呢?」
「有嗎?」蕭霽寧睜開眼睛,疑惑地問道。
但其實他自己也有些不確定,蕭霽寧只知道四下無人的時候,他就無時不刻地都想和京淵抱在一起,就好像他有皮膚饑渴症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京淵和他在一起雖然還沒多久,可卻是他兩輩子加起來唯一一個和他接觸最多的人——這個接觸,指的是擁抱、觸摸等一切可以感受到對方身上溫度的行為。
蕭霽寧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就仿佛他只要抱住京淵就會很開心一樣。
京淵也篤定道:「有。」
「那就是有吧。」蕭霽寧說著又收攏胳膊,把京淵箍得更緊了一些,還抱怨道,「夏天到了嗎?這樣抱著你睡覺感覺會好熱。」
京淵問他:「那陛下還要抱嗎?」
結果京淵卻沒想到蕭霽寧「色心」大起:「不想抱了,我們做點涼快的事吧,比如把衣服……」
京淵:「……」
蕭霽寧是真的變了。
京淵這一刻覺得蕭霽寧或許是有些做昏君的潛質的,而他就是那個媚主的佞臣,在蕭霽寧身上也許真的會發生「君王從此不早朝」的事,不過好像他還沒開始「媚主」之前,蕭霽寧就有君王不早朝的傾向了。當然前者是因為縱慾,後者是因為懶惰不想起床。
「陛下,天色已晚,你該休息了。」京淵把蕭霽寧不安分的手揪出來拎住,隨後又給他塞進被窩裡掖好被角,義正言辭道。
蕭霽寧簡直不敢相信京淵對他的主動竟然無動於衷,這不應該。
他們既是熱戀又是偷情,集齊很多刺激的因素,昨晚還沒一起睡,按理來說今夜應該是小別勝新婚的,怎麼京淵小別之後,他就開始清心寡欲了呢?
蕭霽寧抿著唇,最後道:「長夜漫漫,我們就這樣睡了嗎?」
京淵好笑道:「陛下,明日我們要去獵場的,今晚太過放縱明日您還起得來嗎?」
「當然起得來!」蕭霽寧嘴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