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寧問他:「怎麼?」
京淵也不明說,只是用調侃的語氣對蕭霽寧道:「宮人們說,這幾日麗夫人常常去御花園賞殘雪雪景,你明日親自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唷,京淵要他去御花園看妃子?
他會有這麼好心?
蕭霽寧覺得自己以前在京淵身上「吃」的虧不少,聞言便昂起下巴,倨傲道:「我不去。」
京淵挑眉:「你不去?」
「除非你……」求我。
最後那兩個字蕭霽寧的膽兒始終還是沒肥到敢說出來,他被京淵眸光一掃,便已經有些敗下陣來了,但他還是梗著脖子道:「是呀,我一心愛慕京將軍,讓喬溪入宮已經傷透了我的心,我怎麼忍心去看她,又來傷你的心呢?」
京淵:「……」
「我記得馮雨生應該沒講過這麼噁心的書,你這是從哪個話本子裡看來的?」饒是京淵也不由被蕭霽寧這一串肉麻兮兮的話給膩住了。
「唉,急中生智罷了。」不過蕭霽寧這些話還真不是從哪個話本子裡看來的,他是一瞬間就想的,也這麼說了出來。
「急中生智?」這是京淵今夜第二次重複蕭霽寧說的話了,語氣較之第一次重複,也有了些許不一樣的變化。
偏偏對京淵情緒變化向來敏感的蕭霽寧,此刻卻沒有察覺到一點危險,還點頭認真回答道:「嗯,是啊。」
話音剛落,蕭霽寧便發現他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轉,他也被京淵抱起橫扔到龍床上,身下的龍塌被宮人們用暖爐烘過,柔軟暖和,可是蕭霽寧躺在上面這會兒終於覺得有點危險了。
他仰頭望著撐在自己身前,將他整個人禁錮的動彈不得的京淵,小聲無辜道:「我說的不對嗎?」
京淵聞言就像是在逗弄到手難逃的獵物一般,好整以暇反問蕭霽寧道:「你說的對嗎?」
蕭霽寧看京淵這態度,便明白他今晚已經沒好果子吃了,他很委屈——都還沒去看妃子呢,怎麼就先欺負上他了呀?這回蕭霽寧急中失智,一時口不擇言:「京將軍,你今晚好像個複讀機。」
「何為複讀機?」
「就是一直重複同一句話,就叫複讀機。」
「噢,原來如此。」
京淵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下一瞬,他便俯身堵上了蕭霽寧叨叨一晚上的嘴,叫蕭霽寧再難連貫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直到情事中途,京淵才給了蕭霽寧一個喘息的時機,不過這個時機蕭霽寧寧願不要,因為卡在半途,弄得他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