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腰疼又不是和床有關……」蕭霽寧一聽京淵這話耳根就驀地發紅,還覺得他話裡有話,於是這抹紅便一路蔓至脖頸,倘若再望他衣領深處看些,便能瞧見玉白的皮上還帶著情事後尚未消去斑駁紅痕。
而且京淵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蕭霽寧就來氣。
他還從未坐過古代的大船,因此剛上船那幾日他特別激動,天天跑去甲板上望水,可是一連看了幾日新奇勁也過去了,蕭霽寧便覺得無趣了。
他們坐的不是貨船,是遊船,船上設有專門在水路途中為客人們解煩解膩的歌姬舞娘和戲班子,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不少富商他,他們覺得無聊了可以召舞姬來助興,蕭霽寧敢嗎?
蕭霽寧不敢,便蔫在臥艙里懶得動彈了。
誰知京淵這廝表面看著漠然冷峻,實際內里花樣比蕭霽寧還多,他上船時偷偷藏了一本葷冊子,就等著蕭霽寧無聊了再與他細細閱讀。
這一讀,蕭霽寧便再也沒下過床。
也說不清到底是船搖還是床搖,也借著這處沒人注意他們,蕭霽寧和京淵在船上的床上晝夜不分,玩了個酣暢淋漓,叫蕭霽寧下船時蹙眉委屈喊著腰痛。
蕭霽寧還想著他們在船上廝混了那麼多日,到梁都後可不能再那麼不知羞恥了。
現在又聽京淵提起他腰痛的「緣由」,蕭霽寧連方才因京淵為他忙上忙下的心疼消散的一乾二淨,只是羞惱道:「那京將軍你要是鋪了我睡在上面還是腰痛,那就不是床的問題了噢。」
「哦?」京淵臉上神色不變,只是挑了挑眉梢,「那是什麼問題?」
蕭霽寧反問他:「是什麼問題京將軍你不該好好反思一下嗎?」
「嗯,到底是微臣照顧陛下不周了。」京城好笑地嗤了一聲,也不與蕭霽寧反駁,順著他說軟話道,「作為賠罪,晚上微臣帶陛下去外頭好好瞧瞧梁都的夜市可好?」
逛夜市,那晚上他們就沒功夫做那事了。
蕭霽寧聞言當即答應道:「好啊。」
京淵說到做到,一入夜便帶了蕭霽寧出客棧上街玩樂,梁都民風開放,街上尚可見一男一女同游,蕭霽寧和京淵兩個男子更是無人注意,若是有人注意,那也多半是因著蕭霽寧面如傅粉,唇若塗脂,模樣比尋常男子柔美,又比女子都要英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