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俊友怔然,這才想起來。
是啊,那人與雲大人不就是有幾分相似麼,哪怕那些不學無術,連雲正宜一根毫毛都比不上,可誰讓他長得和雲大人相似。
成母沒察覺兩人有什麼不對,接著道:「再說人真不能做對不起良心的事,同年我出嫁,才剛剛生下老大後回了娘家,就聽聞我這個玩伴的嫂子做錯了事被趕了出去,連她的兒子也早早夭折。」
一頓唏噓之後,寺廟內又是久久無言,各有各的心思。
就在這時,一人扯著哈欠伸著懶腰,睡眼朦朧的問道:「是不是該吃中膳?」
伏俊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剛睡醒的黎白有些懵,「難道你不吃?」
「我就不吃!」
『咕咕咕咕』肚子在『咕咕』作響。
剛落音的伏俊友氣得臉都白了,他的肚子怎麼能這麼不給力!就不能再忍忍嗎?
不過……真的好餓啊,早起就被叫來,他連早膳都還沒吃呢。
伏俊友望著緊閉的大門,他道:「大師什麼時候才能把我們放出去?」
看來得早點破了案子才能離開啊。
黎白偏頭不解,「彌生不放我們出去?我們不能自己走出去嗎?」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望著他。
對啊,他們為什麼不自己出去?!
「黎白,你總算是聰明了一回。」澤二佩服的鼓了鼓掌,他居然忘記了這個,早知道就該離開直接回廂房再睡上一覺,幹嘛要坐在地上,坐得屁股都疼了。
「咳咳咳。」伏俊友肉肉的臉上發紅,他解釋道:「我不是沒想到啊,我就是想再找找線索呢。」
「那還找嗎?」
伏俊友甩手,「找啥找,先去吃了飯再說,都快餓死本大爺了。」
就這樣一行人朝著門外去,就在這時,黎白盯著菩薩一直沒動,眉頭還緊緊的擰在一塊。
打頭離開的澤二回頭看著他,問道:「怎麼了?」
黎白昂頭望著菩薩,「你說怎麼高,怎麼才能刮到菩薩頭頂上的金子?」
伏俊友答:「搭梯子?」
雲正宜搖了搖頭,「如果是搭梯子,周邊肯定會有痕跡,你看邊上撒落的香灰,除了腳印之外沒其他可疑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