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方法便是將正宜逐出雲府,再將那人以另外的名聲接入府內。
伏俊友煩惱的撓撓頭,他道:「走就走,難不成出了雲府就活不成了?大不了我置辦個宅子你先住下,等科舉高中後,氣死雲府那些人。」
雲正宜嘴角浮現笑意,「那在下便先謝過伏兄了。」
其實,就算被趕出去,他手上還是有一筆錢財,想要在京城住下並不難,之所以沒拒絕俊友,也是因為這件事後,唯一替他擔憂操心的人,唯有這麼一個兄弟。
除了他之外,那些十幾年的手足們,個個不見蹤影。
黎白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他感嘆道:「我覺得你們想得有點多。」
他都還沒說什麼呢,這兩人怎麼就開始考慮起被趕出去的事了?
「你不懂,咱們得早些準備著,省得突然被趕出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呢。」伏俊友說著。
黎白揚眉,「就沒個不被趕出去的法子?」
伏俊友嘆氣,「如果有,我們早就辦了,至於還來這裡求神拜佛麼?」
倒不是捨不得離開雲府,雲府的人那般嫌棄正宜,但凡有點心氣高的准得早早離開,只是被人驅趕和自己主動離開,那完全就是兩碼事。
黎白挺直腰杆,「你們沒有我有呀,菩薩都告訴我該如何解決了。」
伏俊友好奇:「怎麼解決?」
黎白笑而不語,他費了老大的勁才想出來的法子,哪裡會這般輕鬆就告訴他,起身站起,「走,我們回京。」
「可那和尚……」
「他不會攔著我們。」黎白說著,和尚還是好和尚,只要不讓他付那一千兩銀子就行。
「那我們是不是也能離開了?」成母趕緊問著,她家裡還有兩個孩子,雖然不是孩童,可好幾天他們沒回去,家裡的人會擔憂的。
黎白望著這兩母子,想了想還是道:「你們跟著我們一同入京。」
他想著,如果一開始就是彌生做得局,那摻和在裡面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關聯,這兩母子既然會出現在這,彌生還專門找了藉口讓兩人留下,那肯定也因為某個原因摻和在其中。
所以,這屋裡的六個,誰都別想分開。
拍了拍屁股上沾染上的灰塵,黎白便打算帶著人離開,澤二指了指菩薩,「那偷金的案子不查了?」
黎白頭也不回的道,「查什麼查,又不是偷得我的金子。」
「……」伏俊友驚嘆,這理直氣壯的語氣,當真是朝廷官員?
伸手推開佛堂的大門,輕輕就被打開,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千夏寺的和尚已經解開了鎖在大門上的鎖。
一小和尚待在下山的路口,他道:「眾位施主,主持給您們安排的馬車就停在山下。」
黎白摸了下小和尚的腦袋,「謝啦。」
小和尚臉頰一紅,縮著脖子跑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