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別欺負人家小和尚麼?」澤二嘖嘖兩聲。
黎白想想點頭,「那成,我不欺負小和尚,我以後就欺負你。」
「……」澤二率先向前,他淡淡的道:「那你還是留在這裡欺負小和尚吧。」
黎白跟了上前,他好奇的道:「你先前不是打算待在這裡麼?還有這個打算嗎?」
「沒,一點想法都沒。」澤二絲毫不猶豫,哪怕免費吃免費住他都沒打算,這裡的和尚太黑心了。
邊走邊聊,沒一會兒就到了山下,本以為就是隨便幾匹馬和馬車,結果一看都有些驚訝。
「這是汗血寶馬吧?!」
「這車上怎麼是鍍金的?還鑲了寶石?!」
伏俊友咂舌,千夏寺當真是個寺廟不是土匪窩嗎?光馬匹和馬車居然這麼豪?
黎白登上馬車,拿出把匕首就開始撬寶石!
管他路上有沒有人看到,他只知道從京郊外一直到進了京城,他一共撬下了四顆紅寶石,老大一顆肯定特值錢!
澤二臉皮沒那麼厚,只能眼巴巴瞧著。
進了京城後,他們沒立馬朝雲府去,而是先回了黎府。
回黎府做甚?
自然是穿上他那件極為威風的官服啦。
官服確實很威風,就是穿得機會不多,穿上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去上早朝,威風和睡懶覺,他果斷的選擇後者。
回到黎府換好官服,再前往雲府。
雲府的大老爺雲社乃是都尉,官職在他之下,黎白想得解決法子很簡單,既然官職比雲杜高,那就用官職壓人!
穿著官服,拿著令牌,登上雲府的大門。
雲杜接到消息,趕緊跑了過來,別人或許不知道黎白是誰,他可是在朝堂上看到黎白公然懟右相的,還能全身而退,怎會不厲害。
雖說年紀小了些,可誰讓他身後還有個聖上當靠山呢。
急匆匆的趕到會客廳,見到黎白之時餘光也掃到了雲正宜身上,這兩人怎麼扯到一塊去了?
「不知黎大人來是有何事?」
黎白看了他一眼,難怪在寺廟中那兩兄弟一直說雲家父子長得不一樣,現在看看還真不一樣。
當父親的丑,當兒子的帥,哪裡會一樣。
他清清了喉嚨,道:「聽聞,你家兒子被人替換了?」
雲杜眉頭一緊,下意識的望了雲正宜一眼,眼裡帶著責備,這種醜事他就沒打算傳到外面去,現在倒好,約束了府中奴才,結果雲正宜自個給捅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