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還有圍觀之人,想看看吳家的惡霸又要出來作什麼妖。自那兩排刀鋒凜凜的扈從擺開陣勢之後,連路過之人都低頭快速小跑著而去。春香院的門前完全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一個演雜耍的戲團,出現在路中間開始表演雜耍,吳望海坐在太師椅上,一邊喝酒,一邊看戲,好不樂呵,宛如在自己家中一般。
這一切,榮媽媽和春香院的姑娘們,都在樓上看得清清楚楚。大家也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所以看向雲柳的目光都透著埋怨。
「他這樣一堵,咱們還怎麼做生意呀?」
「哎呀,我今晚上還約了李公子呢,這可怎麼辦?」
「媽媽,您快想想辦法呀?」
「也不能讓她一個人連累我們大家吧?」
……
一群人嘰嘰喳喳,吵得榮媽媽頭都要炸了,她厲聲喝道:「都給我回去!今天不開工了。」
花容在走之前,幸災樂禍地咯咯咯笑道:「咱們的雲柳姑娘真是招人,還招了個痴情種子,看來這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嘍。」
雲柳白了她一眼,懶得搭理她,轉身跟榮媽媽行了個禮,道:「媽媽,我也先回去了。」
榮媽媽按住了她的手臂,說道:「這事是沖你來的,你得先留下。」
雲柳蹙起眉頭坐了回去。
榮媽媽道:「我先下去探探口風,回來咱們再商量對策。」
一會兒的工夫,榮媽媽已從樓里出來,滿臉堆著笑容走向吳望海,笑道:「吳公子,來了!怎麼不進咱們樓里坐,這外邊多涼呀!凍著公子可怎生了得。」
吳望海拿眼睛斜著她,冷冷一笑道:「爺可不敢進你們春香院,進去一趟,得斷一條腿才出得來。我覺得坐在這裡就挺好。」
榮媽媽尷尬地繼續諂笑道:「這是哪裡的話,那都是誤會。那日是傅長史過於激進了,咱們也沒有這個意思,咱們天天盼著吳公子來呢,吳公子可是姑娘們的財神爺,姑娘們都靠著吳公子的善心吃飯呢!公子,您今日就到樓里去坐吧,也解解姑娘們的相思之苦。」
「呵呵,傅衡給我畫了個道,不准我再踏入春香院一步。魏國公府權大勢大,我可不敢破這個例。」吳望海老神在在地躺在太師椅上翹著腳,「哪個姑娘想我了,讓她出來跟我走,我給她出贖身銀子。你這全樓的姑娘都跟我走,我也贖得起。」
榮媽媽努力保持著臉上的笑容不垮掉,笑道:「吳公子身家豪富,我自是知道的。只這姑娘都跟您走了,生意還怎麼做呀!您不願到樓里坐,那可否請您移個架?您坐在這裡,姑娘們連飯都吃不上了,您就憐惜憐惜她們這些可憐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