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望海從小几上端了杯酒,一口喝下,齜了齜牙,奸笑道:「這個簡單,你讓雲柳下來跟我走,爺現在立馬打道回府。」
榮媽媽一臉為難道:「雲柳可是我花重金培養的,她若是走了,我的花樓還怎麼開得下去。多少人都是衝著雲柳的琵琶才過來的。」
吳望海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下一擲,怒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酒杯正好摔在榮媽媽腳下,瞬間破碎開來,濺起的碎瓷劃傷了她的手背。
榮媽媽顧不得手上的疼痛,立馬解釋道:「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可能看不起您,您在我的眼裡可是一等一的人物,您就是看不上我,您如果看得上我,我現在就跟您回家享福去。」
吳望海看了一眼她那與自己不相上下的肥碩身體,中午吃的大閘蟹都差點被噁心地吐了出來,嫌棄道:「你閉嘴,不准肖想爺。」
他回頭,看了一眼二樓處坐著的雲柳,道:「一萬兩,讓她下來跟我走。」
榮媽媽兩隻小眼睛來迴轉了轉,一萬兩確實是
天價了,穩賺不賠的買賣,就是得想辦法勸住雲柳才行。雲柳性子烈,如果逼急了投繯自殺,那豈不是雞飛蛋打。
她這次擠出了一抹真誠的笑,勸道:「我肯定是同意她跟著您去享福的,只是這個事吧!它還得雲柳自己點頭才行。您寬限我幾天,我回去好好地勸說,可行?」
「你去勸你的,爺在這裡看爺的戲,爺有的是時間等。」他揮揮手,上來一個持刀的扈從把榮媽媽隔開了。
榮媽媽回望了一眼,那兩排扈從手中寒光森森的刀,疾步走了回去。
噔噔噔,一陣腳步踩踏木製樓梯的聲音結束後,榮媽媽出現在了二樓樓梯口,她的眉頭擰得很緊,眉心夾出了一道深溝,人還未至,嘆息聲已經傳來。
雲柳抬眸望向她,一看便知,結果肯定是不如意的。
榮媽媽走到雲柳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先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隨後頹喪道:「我真是好話說盡了,這吳望海也不鬆口,說得我嘴皮子都磨幹了。」
「他到底要幹什麼?」雲柳秀眉微蹙,問道。
榮媽媽再次嘆了一口氣道:「就一條,要帶你走。媽媽我可是沒有答應他的。這吳家家財萬貫,又只此一個獨子,若是能跟了吳公子,以後那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吳公子是胖了點,沒有傅長史英俊,但傅長史這樣的貴人,哪裡是咱們這種人能肖想的。要我說,這銀子握在手裡才是實實在在的。商賈之家禮教單薄,你進門以後若是能給他生個兒子,那整個吳家還不都是你的。」
說著說著,她看雲柳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知道再勸下去必當適得其反,遂改口道:「你別生氣,我這不是跟你分析利弊嗎?你若是不願意,我自然是不會逼你的。咱們這麼多年的情誼,你還信不過媽媽我的為人嗎?我從來都是最疼姑娘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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