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站在那裡盯著孟澤深的後背, 哼哼唧唧:「表哥,教我功夫,表哥, 教我功夫。」
那兩道不可忽視的目光, 讓孟澤深覺得實在燙人, 只想快點趕她出去,不得不應允:「上午禮儀,看你表現,學得好, 下午就學功夫, 學不好, 就閉嘴。」
「多謝表哥, 我一定學得好,表哥就準備好教我功夫吧。」她過於得意, 聲音聽起來都有點咕嘰咕嘰的。
「還不出去。」那聲音聽起來更煩躁了。
連玉不解地笑著問道:「表哥, 你還穿著褲子呢?害羞什麼?」
孟澤深咬著牙根道:「連玉,我看你是不想學功夫了?」
「想,想, 想, 我閉嘴, 我現在就滾。」
這次她滾得很迅速,也很利落。
「哐當哐當」,門開門關,人已出去了, 屋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孟澤深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再一次質疑起連玉的身份來。
外祖陶家往上往下各數三代,也找不出一個這麼跳脫的人兒來。
若真是舅父的血脈, 這性子只可能是遺傳自舅母。
那他對舅父選人的眼光,實在是不敢苟同。
連玉從房中出來,正好與柏松和寒竹兩人相遇,兩人正有說有笑的,在院子中談論著什麼。
她瞟了一眼柏松抱在懷中的,一個鼓鼓囊囊的藍布包袱,問道:「裡邊是什麼東西?」
寒竹上前一側身,把抱著包袱的柏松擋了個嚴嚴實實,怒目警告道:「男人的事,女人少打聽。」
連玉直接聽樂了,用嫌棄的眼神把寒竹上上下下掃了一圈:「你是男人嗎?小雛雞。」
春香院中走過一遭,那些嘲諷男人的髒話,都是一籮筐一籮筐地往耳朵里塞,她想不聽不學都難。
這哪裡是單純的寒竹,能抵擋得了的。簡直一個回合就給干翻了。
他氣急敗壞地指著連玉:「你還是不是女人,大庭廣眾地說這種話。」
「我不是呀,我還是個孩子呢。你還是不是男人,竟然還要跟一個孩子計較,果然不是個男人。」連玉一邊說,一邊輕輕地搖頭,那樣子仿佛對寒竹真是萬分失望。
「你……你……豈有此理,我要去告訴公子。」
連玉見他抬腳真要往主屋走,立馬開嘲:「你還是不是男人?一點小事就要去找你家公子告狀。真是不知羞,三歲的孩子都知道有事自己上,找爹的是慫包。」
見寒竹被她說得硬生生止住了步子,連玉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可不能讓他進去,不然剛談好的事情,說不定轉眼就黃了。
她也不敢再打蛇隨棒上,叫了柏松,便走。
柏松磨磨蹭蹭地走在後面,見連玉已經拐出了門口,趕快跑了回來,跟寒竹道歉:「都怪我,你別往心裡去。」
寒竹豪氣道:「不關你的事,我倆本來就有梁子。你快走吧,回去晚了,她再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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