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魁梧大漢端著一笸籮蒸餅走了,走之前又回頭瞄了連玉一眼。
連玉卻盯著他手中冒著熱氣的蒸餅,直咽口水。
等那大漢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個寬闊如山的背影,再看不見冒著裊裊熱氣的餅子,連玉才收回目光。
一轉臉,便與白髮婦人來了個四目相接。
老婦人剛要開口,連玉卻搶了先。
她舔了舔嘴唇,一臉單純可憐地叫道:「阿婆,我也餓。」
「小姑娘是來吃飯,還是住店的?家里大人呢?」老婦人笑眯眯問道。
「住店,大人在外面。」她嘴裡回著話,眼睛卻不住地往灶上的大鍋里瞅。
老婦人腳下移了兩步,從門洞裡往外看了看,轉身回到灶前,用竹片夾子夾了一個蒸餅,道:「你們的飯,做出來還得有一會兒。這個餅是給我家老頭子留的,小姑娘先拿去吃吧。」
連玉從旁邊的瓷盆里洗了手,接過那看著灰撲撲摸著熱乎乎的餅子,連連道謝。
從廚房出來,她一邊咬著蒸餅,一邊踱步到孟澤身深旁邊。
這處宿家,雖然地方簡陋,卻很寬敞。
一個大院子,院子的三面各建一排茅草屋,另一面是跟連玉差不多高的黃泥牆。
黃泥牆邊就是馬棚,寒竹几人正在馬棚中栓馬,卸行李。
這一處,只有老叟老嫗兩個人守著,客人一多,就忙不過來,大部分事情都需要自己動手。
孟澤深負手站在院子中間,看著馬棚的方向。
連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他看的並不是寒竹几人,而是馬棚的另一邊,靠外的地方,那里停放著五輛包裝嚴實的大車。
大車前邊,一排拴著七匹高頭大馬。
七匹馬,那屋裡坐著吃蒸餅的就是七個壯士,七個跟剛才那魁梧大漢一般模樣的壯士,七個在江湖上刀口舔血的壯士。
連玉的眉頭擰了擰,囫圇咽下口中的餅子,問道:「走鏢的?」
孟澤深狀似無意地把視線轉向寒竹,回道:「不像,沒有鏢旗。這麼多的東西,鏢局不會安排這麼少的人跟鏢。」
連玉的耳朵微不可見的抖了抖,聽覺外散,向著屋中悄悄探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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