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玉和飛霜,趁著這個機會鑽進了敵軍營帳之內,她們的目的不同,是來取南詔主將頭顱的。
兩人靠著體型嬌小、身輕如燕的優勢,快速摸到了中軍帳篷。
只是,這占地最大、帳頂最高、用料最好、看上去最頂級的帳篷,它……為什麼會有兩座呢?
不是只有一軍主將,才配睡這個等級的帳篷嗎?兩座是怎麼回事?
連玉側耳聽了聽,兩個帳篷中各有一人,呼吸綿長,有功夫傍身。再看帳篷門口,左右各立著兩名士兵值守。
幸好,這兩處帳篷之間有一段距離,帳篷門口也是斜斜向外的角度,並不能夠看到彼此門口的情況。
想來是兩個人關係不太好,這倒是方便了她們下手。
連玉和飛霜兩人從後方摸過來,以她們二人的身高,實在做不來,那種左手捂嘴,右手抹脖子的暗殺密技。
二人只能選擇粗暴的方式,一人持刀,一人握劍,同時躍起,砍敵人脖頸,削掉其首級,而後刀尖劍尖一挑,挑回飛起的頭顱,接住倒下去的身體,然後拖走,掩藏起來。
反覆兩次,解決了門口的四個守衛。
既然有兩個中軍帳篷,兩人也不再糾結,一人一個,分而殺之,並約定好,火勢一起,便動手。
連玉從門口摸了進去,裡邊一片烏黑,伸手不見五指。
她怕觸動物品,引起聲響,不敢亂動,只憑著耳力,辨別敵人的位置,拉弓搭箭,瞄準等待。
雖然,現在就可以直接射殺,但以防萬一出現失誤將其驚動,壞了陳啟他們的安排,她還是選擇靜靜等待。
外面火光一閃,連玉手指一松,利箭飛射而出,另一邊的哨樓上立刻響起尖銳的鳴哨聲。
哨聲在箭後,那人聽到哨聲再起身,絕對躲不過這一箭,連玉自信滿滿,正要退出帳篷。
只聽,「砰」一聲響,箭釘在了床板上。再聽那人的呼吸,人往外滾了一尺,恰好躲開了這一箭。
連玉立即回身搭箭,又射出一支。
那人也不是個善茬,在聽到長箭釘上床板的聲音時,立刻接著往外一滾,直接滾下床,掉在地上接著往床底一滾,手一托,側立床板擋在身前。
連玉的第二箭又釘在了床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她聽到,對方搬動了床板的位置,知道繼續射箭已是無用,遂將弓箭一扔,拔出長刀。
反手一刀,削掉了帳篷的半個門帘,外面的火光映射進來,喊殺聲、逃竄聲、救火聲、慘叫聲攪成一團,也涌了進來。
連玉不做他想,借著這微弱的亮光,直接提刀,向床板之後那人撲了過去。
此時,躲在床板後的鳳亭,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