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眾人擔憂的連玉, 正守著一個大鍋吃得津津有味。
鍋子很大, 似乎是給船員做飯用的大鍋,鍋中是一條紅燒的大魚,魚也很大, 占滿了整個鍋。那顆伸進鍋子裡風捲殘雲的腦袋, 就顯得特別小。
房間靠江的那側窗戶開著, 黛色黑影的群山緩緩後退,桌子的另一側坐著一個人,正是上午給她們引路的船娘。
「姑娘覺得味道怎麼樣?」船娘問。
「好吃。」連玉頭也不抬。
「真的能吃完?」船娘咯咯笑問。
「吃得完,我食量大著呢。」
「姑娘真會說笑, 我們船娘食量也大, 還沒有誰,能吃下這麼一大鍋。」船娘笑說, 「不過姑娘若是不嫌棄咱們的吃食粗陋,下次有需要再找我,我讓老勺子給您做。老勺子最喜歡做大鍋菜,他說小碗小碟的不過癮。」
「知己呀,我覺得小碗小碟的,吃著也不過癮。」連玉摸出兩塊銀子,推給船娘,笑眯眯道,「你一份,老勺子一份,多謝你們替我忙活。」
船娘笑著收了,道:「那我就不打擾姑娘了,您吃完讓人通知我一聲,我過來收拾就好。」
連玉笑著點頭應了。
下午那些話,聽了便聽了,她倒也沒有真的生氣。
她本來就是假冒的,別人不確定,她自己心裡卻是清楚明了的,也時刻記著。並不會因為裝得久了,就真把自己當成陶西雲的女兒,孟澤深的表妹。
她不過是懶得解釋,也不想一遍又一遍的去解釋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在末世摸爬滾打那麼多年,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懂。
她也沒想過一直跟著孟澤深,說不上什麼時候,大家就會天南地北的散了。
最初賴上孟澤深,不過是想學點本事,在這個世界能活下去,很好的活下去,活得隨心所欲。
自也不會去計較別人待她有幾分真心,有幾分假意,便是寒竹言語如刀,針鋒相對,她也從沒放在心上。
一個騙子,去要別人的真心,才是荒唐。
她將一鍋魚吃了個乾乾淨淨,心滿意足地站起來,在房間內溜了一圈,轉到桌前,倒了兩杯茶喝下去。
「吱吱」小狐狸盯著她叫了兩聲。
連玉走過去,打開籠子,將它提了出來,提的是小狐狸的頸帶,小狐狸四肢拼命掙扎,一時上不來氣,差點被勒死。
將小狐狸抱進懷裡,連玉揉一揉它後頸的毛,笑道:「別叫了,今日不想餵你,明日給你捉魚吃。」揉了一會兒,又道,「今夜天氣好,我帶你去看星星吧,你肯定也很喜歡,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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