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慈連忙笑道:「好,好,我在這裡等著連姑娘。」他突然心潮澎湃,志氣高昂,那是遇到人生知己的興奮感。
等他回過神來,眼前哪裡還有連玉的影子。
一連好幾日,他都沒能從這種振奮的狀態中走出來。
每日都要去牆下看看那幾棵被壓斷的幼苗,再掏出銀票摸幾遍,才能確定那一天的經歷,不是在做夢,是真的有人出現過,並認可他做的事情。
連玉回到客棧,在樓梯口遇到了,早已回來的孟澤深。
孟澤深見她安然無恙,心情頗為不錯,倒也沒有多問,只囑咐了幾句,以後離那衛進遠一點。
連玉撇嘴,哼道:「我不過是幫那個唱曲子的小姑娘解個圍,理他做甚。」
孟澤深看她一眼,道:「不要想著敲他悶棍,雲京水深,小心把自己淹了。」
連玉小心思被看穿,訕訕道:「知道了,不敲。」
嘴上答應的好,心裡的小算盤卻早已打上了天。
第97章 永壽公主
兩日後, 傅衡著人遞了消息來,說是衛進派了護衛,又花錢請了幫閒, 在西市之中四處打聽尋找連玉的下落, 建議她這段時間, 最好不要穿著紅衣出現在西市。
與消息一起來的,還有一張畫像。
一張連玉的畫像,這樣的畫像,護衛和幫閒人手一張, 作一個尋人的依據。
連玉看著畫像上的人, 陷入了沉思, 寥寥幾筆勾勒出的人形, 看得出來作畫者很是努力了,但作出來的畫, 比城門口張貼的通緝令還意象。
也不能說完全不像, 至少身上的衣服還是紅色的,這一點非常貼合實際。
連玉將那畫像往桌子上一扔,笑道:「就這, 貼在我臉上, 怕是也認不出來吧?」
孟澤深道:「不管認不認得出, 你都不要去了,我們這次雲京之行不可張揚。」
「知道了,表哥。」連玉乖巧應承。
她是沒有再去西市,而是換了男裝, 跑到吏部尚書府門口, 蹲人去了。
人沒蹲到,尚書府里的隱秘小事卻聽了不少, 特別是關於衛進某種特殊癖好的。
心下憤憤,本來只是想著,套了麻袋揍他一頓。如今知道他竟是這種糟蹋女童的畜生,不閹了,不足以解人恨。
有了這個打算,她來的更頻繁了,身上還單獨買了把新的小刀帶著,不想讓這畜生的髒血污了自己的匕首。
守了兩天,也沒能等到衛進出來,只聽得他在府里使喚這個,派遣那個,出來找他的紅衣小仙子,自己只蹲在家裡舒服,不動一分力,不出一步門。
連玉正想著,得找個方法將他引出來,結果這畜生倒是先自己出來了,說是今日有水中仙的場子,要去吉祥樓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