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個錦衣玉飾滿頭珠翠的女子,正由一個白衣男子扶著向向樓上走去,由於他們去的是對面的包廂,連玉只看到了背影,猜想著這白衣男子,應該就是薛情。
只看這上樓的背影,天韻自成,也是獨一份的。
薛情忽然回過頭來,向樓下看去,對著身後一丈外的侍從輕聲說了一句話,又轉回身繼續扶著公主向樓上走。
連玉禁不住嘖嘖道:「極品呀,極品。」
傅衡好奇道:「什麼極品?」
連玉轉回身子,打量打量傅衡道:「極品狐狸精啊,你不覺得那個薛情像一隻男狐狸嗎?」
接著又興奮道:「他若真是只狐狸,就抓來配給我家阿狐。哎,難怪他被那什麼永壽公主給抓走了。」
傅衡冷哼一聲,道:「什麼被抓走的,我看他高興著呢,借著永壽的勢,在宮廷之中興風作浪,吹風煽火,自在得很。」
話落,看見孟澤深的臉冷得仿佛要起霜,遂轉了話題,談起今天的戲和名角兒水中仙來。
連玉這才知道,水中仙戲台上演得是女嬌娥,但卻是個男兒郎,傳自名師,技藝精湛,剛上台半年,便在雲京打響了名頭,是個天生吃這碗飯的人。
當然,長相自然也是非常的俊俏,不然怎麼能引得永壽公主來捧場。
戲曲開唱,台上人耍來耍去,咿咿呀呀唱著,傅衡和孟澤深都遙遙看著,聽得頗為享受的樣子。
連玉卻是聽不甚懂,她一顆心早就飛到衛進那個畜生身上了,兜里的刀還沒派上用場呢。
她耳朵注意著衛進的動靜,眼睛卻透過窗子在打量吉祥樓的布局,心里悄悄地謀劃著名,一會兒在哪裡動手。
一場戲結束,台上又換了另外一波人。
連玉注意到衛進一個人出了廂房,悄悄往戲台後方走去。
就他那個體型,悄悄地有個什麼用,再小心,腳步落地的動靜也比別人大。
連玉起身準備去找衛進,剛站起來又被孟澤深按了下去,冷冷地問道:「要做什麼?」
連玉跺了跺腳,一臉焦急道:「如廁。」
孟澤深尷尬地收回手,不再理她。
連玉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直衝後台衛進出現的地方。
衛進鬼鬼祟祟捅破窗紙在找尋水中仙的身影,連玉躲躲藏藏在看衛進的身影,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好大一場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