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們聽好了,以後風淅園就是我的了,要聽我指揮,不然都趕出去,換了聽話的過來。」連玉一背著一雙小手,踱著步子道。
青潭剛松的那一口氣,又繃了回去。
什麼?風淅園易主了?他還以為沒出什麼大事,這事情大得簡直是天塌了。
他把公子一磚一瓦建起來的風淅園給看沒了。
他定一定神,問道:「這位姑娘是?」對哦,這院子裡現在就只有兩位姑娘,應該就是要入住小風樓的兩位。
寒竹道:「算是表小姐吧?」
連玉嗤道:「什麼算是?寒小竹,現在這風淅園可是我的地盤了,你最好把尾巴加緊了過日子。」
寒竹訕訕一笑,改口道:「是表小姐,最真最近的表小姐。」
青潭一看寒竹這態度,立刻緩了心神,從善如流道:「表小姐,安好。」
連玉點點頭,道:「很好,去忙吧。」
另一邊,孟銅帶著衙門的士兵和孟府的護衛,在城中翻天覆地找人,最後終於找到了曹紫秋。
她被人綁了放在雨收茶樓隔壁人家的雞欄里,欄中養了十幾隻雞,撲撲稜稜的,讓人無處尋。
最後還是這家人去收雞蛋的時候發現的,見一個穿著紅嫁衣的姑娘縮在窄小的雞棚里,坐在一堆雞蛋上孵雞蛋。
可把來收雞蛋的老太婆嚇得不輕,大叫著跑了出去。
這才驚動外面尋找的士兵,將曹紫秋從雞棚子裡解救出來。
這時候的她,已經是一身的雞糞味,估計她這輩子都對雞有陰影了。
城中也流傳開來,原來那紅紅火火的送親隊伍,不是節度使府的二公子在娶親,是他們家的公雞在娶親,據說娶的母雞又能下單,又能打鳴,還很雄壯,是千里挑一的母雞。
哎,有錢人家真會玩,公雞娶親,還要大張旗鼓,人作陪襯,而且娶只母雞也得千挑萬選的,普通凡雞還入不了人家的眼,原來雞界的競爭也是很激烈的。
曹紫秋這些年一直住在孟府,如今被解救出來之後,竟然被送回了曹家。
她看著眼前陌生的門楣,轉身便走,說道:「你們送錯地方了,我是孟家的表小姐,住在節度使府里。」
孟銅往前一步,攔住她,道:「曹小姐,你鬧了這麼一出,覺得孟府還會繼續收留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