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銅厲聲喝到:「說什麼呢,二公子是你們能非議的,屁.股長腦子上了?老牛回去自己領二十軍棍。」
那老兵油子也知道自己一時興奮說禿嚕嘴了,訕訕道:「是,銅哥,都是我的錯,我認罰。」
小道消息傳,那是一回事,明面上說可是另一回事,二公子是節帥心尖尖上的人物,若是這話被節帥聽到了,後果不堪設想,一氣上來,直接砍了都有可能。
曹紫秋知道自己的掙扎無用,已經放棄了掙扎,軟軟地掛在孟銅的胳膊上。
她必須想一個辦法出來,竭盡全力地回到孟府,去見老夫人,她的一切都是孟府給的,脫離了孟府的曹紫秋什麼都不是。
她現在甚至連名聲都沒有了,更加不能離開孟府,零落成人人都可指指點點,人人都可踐踏的污泥,她要做檐上雪、枝山梅、天上雲。
要為自己爭出一條路來,不管用什麼方法。
已經到了曹府的門口,她突然輕聲道:「放我下來,我自己進去,給我留一點最後的尊嚴。」
她既然已經是這樣軟和的態度,孟銅也不想把事情做的那麼難看,遂將她放回了地上。
曹紫秋前後看了一眼,確定這處夾角沒人看得見,忽然上前將軟軟的身子貼在孟銅懷裡,趁著孟銅發.愣的一瞬,翹起腳尖親在了他的嘴唇上,柔軟與堅硬的碰撞。
一瞬即退。
她紅著臉,挺直脊背,迎上他銳利如刀的眼神,提出要求:「幫我回去,跟老夫人見一面。」
孟銅上前一步,兩人剛剛拉開的距離,又近到呼吸可聞的距離。孟銅抓住她的兩個手腕往後一鎖,看上去就像將她擁在懷裡一般,其實,除了鎖住的手腕,他一絲一毫都沒有碰觸到她。
他鬆開左手,單獨一隻右手鎖住她的兩隻手腕,用力一翻,將她轉了過去,面朝曹家的大門,然後從身後鎖住她的手腕,推著她往前走去,一直走到曹家的大門,繼續往前越過大門,將她交到了曹家人手裡。
鬆手前,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側說了一句:「你真是看輕了我孟銅。」
隨後直起身子對曹家人說道:「交給你們了,節帥說了,以後不想在府上看見曹家人,你們都明白了嗎?」
曹家人連連點頭道:「明白了,明白了,絕不給節帥添麻煩。」
「那便好,在下告辭了。」孟銅一拱手,轉身大步離開,沒有看臉色慘白的曹紫秋一眼。
曹家人忙道:「多謝銅將軍幫忙把紫秋送回來,銅將軍慢走。」
他剛拐出曹家大門,在夾角處就遇見一個手下的士兵,士兵嘿嘿笑道:「銅哥,這小姐的味道怎麼樣?香嗎,軟嗎?」
孟銅耳根悄悄爬上了一層紅暈,哼笑道:「怎麼了,你又不是沒嘗過女人味,自己不知道?我可聽他們說,你是那裡的常客,賺點錢,都搭那點事兒上了。」
士兵道:「貴人家養出來的小姐,能跟窯子裡那些貨色一樣嗎?銅哥,快跟我說說香嗎,軟嗎?我這輩子怕是沒有命嘗到了。哥,你行行好,跟我說說。」
孟銅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啐道:「香什麼香,一股雞糞味。」
士兵:?雞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