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姨娘壓下心中的喜悅,應道:「是,七小姐。」
蕭霽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道:「九弟有幾斤幾兩,你自己清楚,就不用藏拙了,我不想有個蠢笨如豬的弟弟,該讀書讀書,該練武練武,不要讓我再看到他沒事瞎晃,採花斗鳥,我們蕭家不需要紈絝子弟。」
「是,妾身記住了。」
蕭霽月:「我會送個孩子過來,以後跟著九弟同吃同住,一同讀書練武,就當是府中的十公子,與九弟一樣的待遇,由你來照顧。」
「是,請七小姐放心,妾身保證對阿原與十公子一視同仁。」
「嗯,回去吧。」
姚姨娘施了一禮:「妾身告退。」
走出琢玉園的姚姨娘,比起來時的心情沉重,現在簡直是心緒飛揚,腳步都輕飄飄的,忍了這麼多年,終於要吐氣揚眉了。
她突然加快腳步向自己的小院走去,想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兒子,一時竟將兒子受驚喝了藥已睡下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
這一夜,看似表面風平浪,實則底下早已風起雲湧。
之前,蕭七小姐只是聲名傳遍了淮南,昨日,她卻是用雷霆手段震懾住了江都城半個上層圈子的人。
從這一刻起,蕭七小姐用暴力,強勢地擠進了淮南的權力場。
翌日,天光初明,蕭霽月已帶著柏松和蕭雀,以及二十名士兵,離開了江都城,向著西北方向的壽州而去。
那雪玉膏確實是好東西,一夜過去,蕭霽月臉上的傷痕已經消失不見。
壽州地處淮南道西北,淮水之南,緊鄰河南道的潁州,是淮南道的一處重要軍事防地,駐兵有一萬之多,遠多於內地其他州。
昨日事發之後,並未封城,杜敬身亡的消息定然是已經傳到了壽州。
蕭霽月一行人,輕裝簡從,快馬奔馳,在關閉城門的前一刻鐘,抵達了壽州。
看著前方已經緊閉的城門,蕭霽月輕笑一聲,看了蕭雀一眼。
蕭雀立刻打馬上前,高聲喊道:「淮南節度使府蕭七小姐到,開城門。」
城門依舊緊閉,城牆之上不見一個守城士兵。
蕭雀皺起一雙濃眉,憤怒了,再次高聲喝道:「蕭七小姐到,快快開城門。」
城門還是紋絲不動。
蕭雀又喊了一遍,情況並沒有絲毫變化。
他一踢馬腹,座下馬兒一聲長嘶,刨著地上的黃土,仿佛要直接衝上去似的。
蕭霽月抬手制止他,吩咐道:「走,去軍營。」
一行二十餘騎,立刻調轉馬頭,向壽州軍大營馳騁而去。
煙塵消散後,城牆之上出現了一個身穿鎧甲的將領,他一臉得意的看著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