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的她,既不需要走, 也不會走。
蕭霽月將看完的信紙重新塞回信封之中, 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沈蘭止眯著眼睛,笑道:「五哥,給你寫了什麼?」
「你們來做什麼的, 他就寫了什麼。」蕭霽月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
「那你什麼時候跟我們走?五哥說越快越好。」
「我不走。」蕭霽月拒絕道。
沈蘭卓搶先一步, 開口道:「為什麼?」
「淮南才是我的家呀, 我在自己家裡好好的,幹嘛到處跑。」蕭霽月笑道,「你們剛來不知道,我前幾日已經解決了蕭霽陵和他外租一家。」
「現在日子舒服著呢, 走了, 豈不是將自己辛辛苦苦築好的巢,拱手相讓給那些虎視眈眈的斑鳩。」
沈蘭止一臉好奇地問道:「解決了?是怎麼解決的?」
蕭霽月輕描淡寫道:「都殺了。」
「殺, 殺了?」沈蘭止驚詫。
蕭霽月涼涼地瞥了他一眼,他立刻豎起一隻大拇指,讚嘆道:「厲害。」
「兩位表哥舟車勞頓,估計也乏了,我送你們去驚雨園休息吧。」蕭霽月起身領著他們出了琢玉園向驚雨園走去。
兩人在蕭府之中住下,但蕭霽月並沒有多少時間招待他們。
府中那場哥哥舊部的宴會散去後,翌日傍晚,蕭雀便將登記的手冊送了過來。
冊子上一共記錄了八個人,各有各的長處,若是並無虛報,倒是都可以用。
她從中挑出了兩個精通稅賦的,與蕭雀交代了一聲,明日帶著一起去衙署,察看稅賦的記錄。
次日,蕭霽月帶著蕭雀到達衙署之時,這兩人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她將兩人送進了專門處理稅賦的稅部之中,聲明了此後將會負責整個淮南的稅收。
這次倒是難得的順利,並無一人跳出來阻攔生事。
確實也無人敢生事,畢竟其中有一半人,都在杜府的壽宴之中出現過。
那日可是真真實實地領略到了這位七小姐的兇悍狠辣。
蕭霽陵和整個杜府,在她面前都不堪一擊,何況他們這些下屬的小官小吏。
自然是百般奉承,對其要求,極盡所能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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