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路已經記住了, 蕭霽月心下思索,怎麼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這個九當家提前解決了, 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九當家, 順利嗎?」一個眼睛若銅鈴的大漢迎了上來。
「順利。」王立看向垂著頭的兩個姑娘, 「你帶她們去見大當家。」
話畢,從衣擺上撕下來兩塊黑布,仍在兩人頭上,將臉罩住了。
銅鈴眼的大漢訝然道:「多肥的『羊』, 還得驚動大當家?」
「讓你去, 你就去, 少不了你的好處。」王立警告地掃了另外四人一眼, 「你們在寨子裡,收斂著點。」
四人倒是乖乖閉上了嘴, 他們這種私下先扣女人的事情, 自然不敢在寨子裡張揚。
那大漢道:「走吧。」
幾人立刻被推著往寨子中走去。
視線受阻,蕭霽月立刻放出耳力,籠罩整個山寨。
……
那個九當家竟然回轉身, 又進了山道之中, 往山下走去。
好消息是暫時不會被揭穿了, 壞消息是不能直接殺了一勞永逸。
蕭霽月數了一下,山寨中有三百三十二人,從呼吸來判斷,都是氣血充沛的健壯男子。
他們一路被帶到一處大堂門口, 有守衛伸手阻攔。那大漢好言商量道:「這是新抓的幾頭『羊』, 送過來給大當家看看。」
「拿這種小事打擾大當家,你們不想要小命……」
一個山匪悄悄拽掉了蕭霽月頭上的黑布, 露出了她的真容,那守衛的後半句話卡在了脖子裡,怔了一瞬,爆紅了一張臉,改口道:「我這就進去稟報大當家。」
不多時,守衛小跑著從大堂之內出來,喚道:「大當家傳你們進去。」
蕭霽月一行四人便捆縛著雙手,被推了進去,飛霜頭上的黑布也被取了下來。
大堂正中掛著一個大大的義字,下置一把巨大椅子,椅子上鋪著一張斑斕虎皮,虎頭繞在椅背一側,目視堂下,虎尾垂在腳下。
一個濃眉厲目、肌肉虬結的漢子斜躺在虎皮椅子上,一條腿翹起來搭在扶手上晃來晃去,一手拿著個小刀,一手拿著塊方形的石頭,小刀在石頭上磨著,一下一下,發出刺耳的刺啦聲。
聽見人進來,也沒有抬頭,還在盯著手中寒光閃閃的小刀,「刺啦」「刺啦」。
堂下兩側各列了十張椅子,此時只有靠近前邊的椅子上坐了三個人,逆著光線向外看去。
一開始,因為蕭霽月等人背著光走進來,一時沒有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