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我們談談:「謀殺公主的事情。」
「我想見見你的真容,既然都要共謀這種抄家滅族的事情了,怎麼也要坦誠一點吧?蕭七小姐。」薛情笑道。
蕭霽月起身走到房中盥洗架子前,抄起銅盆中的涼水,洗淨了臉上的偽裝,一張俏臉如出水芙蓉一般露了出來。
薛情盯著看了幾息,心下讚嘆,蕭家兄妹真是得天地造化、聚萬物之靈而生。
只是這姑娘仿若對自己的外貌不甚在意的樣子,她秀眉微擰,坐回剛才的書案之後,那自然的態度,仿佛這是她的房間,而他才是那個外來客。
「我若是在十五的夜裡殺了永壽公主,你能將這件事捂住幾時?」
薛情震驚道:「四月十六那日可是太后壽誕,公主要入宮參加宮宴。」
「以永壽公主的驕縱程度,有沒有出現過不參加宮宴,或者遲到很久的情況?」蕭霽月問道。
「我好像還沒有同意協助你謀殺公主。」薛情更加震驚了,她是怎麼做到,仿佛這件事他們已經謀劃了很久一般。
「你現在已經知道了,要不配合,要不死,沒有第三條出路。」蕭霽月說道,「我相信以薛公子能屈能伸,又能夠忍辱負重的性子,是不會選擇第二條路的,那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還有,不是你來協助我,是我們一起來殺掉永壽公主,我為哥哥報仇,你為自己報仇。」蕭霽月補充道,「我們是合作的關係,你算主謀之一,如果被抓了,定罪量刑的結果是一樣的,抄家滅族。」
「我怎麼就成主謀了?」薛情很是無奈。
「這些並不重要,你先回答我,公主會不會出現不出席宮宴的情況?」
「會,她不止一次,因為夜裡鬧得太過,第二日直接不去參加宮宴。」薛情回道。
蕭霽月:「太后的壽宴?」
薛情:「皇帝的壽宴,她也缺席過,只看她前天夜裡有沒有找到樂子。」
蕭霽月:「那看來這件事情,你能夠辦好了。」
「什麼就我能夠辦好了?你這個決定是不是太武斷了?」薛情急道。
「我在四月十五的凌晨,會來取走永壽公主的頭顱。你要將這件事捂住,時辰到了,我的人會過來放一把火,燒了公主府,然後帶你走。」蕭霽月語氣平淡地說著這些駭人聽聞的話。
「我怎麼知道誰是你的人?」薛情問道,他感覺這條船非常不穩當,像個臨時搭建的草台班子,隨時都有船翻人亡的可能。
他到底是怎麼就上了這樣一條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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