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情往後靠了靠,歪在錦榻上,獨自喃喃道:「真是無情啊。」
蕭霽月放開耳力,籠罩住整個公主府,避開人,順利潛入了煙渚閣。
煙渚閣中鬧騰了一夜,此時院子中服侍的侍從們也是疲乏異常,早已躺下睡了。
人人都知道,這種情況,公主最煩別人打擾,再醒來怕是要等到下午,倒是難得可以偷半日的閒懶。
連那值夜的侍從,也悄然溜回房間睡覺去了。
蕭霽月從窗子中躍了進去,借著月光尋到床邊。
紅紗軟帳的大床上,兩個人貼在一起,睡得正沉,一個體格健壯的男人,一個身形嬌小的女人。
蕭霽月沒有猶豫,抽出插在腰間的短刀,一刀下去,砍掉了永壽公主的頭顱。
鮮血從斷開的頸部噴灑而出,糊了靜臨半張臉。
他嗯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抬手去擦,與俯身去拿永壽公主頭顱的蕭霽月四目相接。
屋子裡太暗,他只看到一個人影俯身過來,血腥味縈滿鼻間,人激凌凌打了一個冷顫清醒了。
蕭霽月伸向永壽公主頭顱的手,轉方向,敲在了靜臨的脖頸處。
下一刻,靜臨直接暈了過去。
蕭霽月秀眉輕輕皺起,薛情做事怎麼這麼不乾淨,竟還有人醒著。
她借著透過窗子照進來的月光,環視一圈,見床頭小几上放著一堆繩子,一把抓了過來,將靜臨一頓五花大綁,完事又摸到一個圓球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提起永壽公主的頭顱,用黑色布塊包裹住,從窗戶翻身出去,快速消失在公主府的夜色之中。
四月十六,太后壽誕,普天同慶,整個雲京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皇宮之中更是熱鬧非凡,笙歌曼舞,美酒佳肴,達官顯貴往來期間,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蕭霽月易了容,穿著湯行給他準備的宮女服,手中提著裝了永壽公主頭顱的包袱,躍過高高的宮牆,翻了進去。
她早已將皇宮地圖熟記於心,耳力放開,避開人群,從沒人的小路繞了進去,迂迴曲折地向著舉行宮廷盛宴的昭仁殿走去。
昭仁殿的側室內排列整齊地放著官員們奉上的壽禮。
蕭霽月翻身進去,躲在了房梁之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