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讓我幫永壽的男寵?」蕭霽月冷笑一聲,「然後等著他們潛伏在身邊,好給永壽報仇?」
「這個小姐就多慮了,他倆對永壽既沒有那份深情,也沒有那個能力對小姐產生威脅。」薛情頓了頓,還是問道,「那小姐為什麼放過靜臨?」
「靜臨是誰?」蕭霽月問道。
「昨晚躺在永壽身邊的人。」
「哦,你想借我的手殺了他,然後我沒有如你的意?」蕭霽月輕笑一聲,盯著他道,「我不喜歡別人利用我,所以就幫你將人留著嘍。」
薛情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口道:「我有一事想跟小姐單獨談一談。」
「我……」湯行看向蕭霽月。
「嗯,你出去。」蕭霽月淡淡道。
湯行眨了眨眼睛,反應了一瞬,而後皺著眉毛看了薛情一眼,心中鬱悶,他這是被排擠了?
等到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薛情走到蕭霽月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笑道:「事情成了一半,下一半呢?」
蕭霽月看著他的眼睛,開口道:「我會派人送你去嶺南,你幫我拿下整個嶺南道。」
「當然,我會給你一部分人和錢,但剩下的路要你自己來走,拿下來了,整個嶺南道都由你來代管。怎麼樣,敢不敢去?」
「哦,原來小姐的這位故人是羅小姐啊。」薛情落寞一笑,「小姐這是還想讓我走以前的老路啊,我還以為小姐是懂我的,原來是我自己想錯了。」
蕭霽月道:「我只是送你去而已,用什麼方式,你自己決定。這些年過去了,說不得羅綺雲早已覓得良人,錦瑟和鳴。你把自己這副皮相看得太重了吧?當然,你若是有本事靠著這張臉,拿下嶺南道,我也沒有意見。」
「羅小姐既然是七小姐的故人,七小姐如此算計嶺南道,好像不太道義吧?」薛情看著她。
蕭霽月:「你像是會講道義的人?做不做,一句話,你不做,自有別人去做。」
「做。」薛情笑道,「我給七小姐準備了一份禮物,順便替明遠和阿橋求個情。」
蕭霽月側頭看著他。
薛情從寬袍大袖之下拿出了一個畫軸,遞給她,笑道:「我想七小姐會喜歡的。」
蕭霽月緩緩打來畫軸,一個玉質仙姿的公子站在梨花樹下,側身回眸看來。
她的心突然揪痛起來,畫中之人正是逝去已久的哥哥。
他的人生,如同這副畫一般,永遠定格在了過去。
她轉過頭,盯著薛情的眼睛,壓抑住洶湧的情緒,沉聲道:「你怎麼會有這副畫像?」
薛情:「從永壽公主的臥房內偷來的。我再送小姐一個秘密。」
「當年,永壽公主之所以對蕭公子起了心思要收進後院,並不是因為蕭公子才名遠播,而是有人送了這副畫像給公主。」
「多謝。」蕭霽月將畫帛重新卷了回去,手指在畫軸上輕輕摩挲幾下,起身走了出去。
有人想借永壽公主殺了哥哥,或者毀了哥哥,這個人在淮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