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離開以後,屋子裡只剩下明遠和阿橋。
阿橋拽過明遠的手,從懷中抽出一條絹帕撕成兩塊,纏住明遠兩隻手上的傷口。
明遠傷心道:「我怎麼這麼沒用,那麼點兒的一個小姑娘都打不過,不僅打不過,還被……還被……一腳踹飛了。」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打擊,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我明明可以錘爆府里所有的男人,怎麼現在……嗯,肯定是因為你們這些男人太弱了。」他自我質疑一會兒,又對公主府的男人們鞭笞一會兒,從中尋找一點心理平衡。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是她本來就很厲害。」阿橋看向蕭霽月走出去的門口,喃喃道。
「怎麼可能,她那么小,還是個姑娘。」明遠道,「你說薛情會跟我們一起去做護衛嗎?」
「應該不會。」阿橋回道。
「為什麼?」
「不知道,就是感覺薛情對待我們的態度,像是以後不會再見了的樣子。也可能是我感覺錯了。」阿橋低聲道。
「那以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了。」明遠嘆道,「也不知道其他人逃出來沒有,還有靜臨那個狗東西有沒有被抓回去。」
他們就這樣被命運裹挾著往前走,從來沒有自由過,也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力,從一個牢籠走向另外一個牢籠。
從公主的男寵,走向另一個不知名人物的護衛。
雖然渺小如洪流裹挾下的一粒泥沙,卻也想要努力地活下去,在狹縫中爭取一絲生存的空間。
皇帝這一病就病了大半個月,刑部的調查也遲遲沒有結果,整座皇城日日生活在黑雲遮天的緊張和壓抑之下。
這場刺殺因為遲遲找不到兇手,而令各方都膽戰心驚,非常害怕永壽公主的死最後會變成一把政治的刀,被有心之人握在手裡,最終刺到自己身上。
朝中各方勢力都在盯著刑部,也讓刑部處理起來更加束手束腳。
隨著時間拖得越來越長,皇帝的身體日漸好轉,各方勢力的拉鋸戰也開始焦灼起來。
你陷害我一腳,我陷害你一腳,不管有用沒用,都致力於先往對方身上潑一盆髒水,自己不一定乾淨,但是對手必須不能幹淨。
當然,最開始的那兩盆子髒水,是蕭霽月借別人的手潑的,目的就是將水攪渾了,拉所有人下水,讓刑部摸不著她這條「魚」。
最終在這盆髒水再也攪不動了的時候,各方勢力相互妥協了,誰殺了公主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不能沾到任何人頭上,必須有一個完美的替死鬼來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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