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跳起來,耍了一套拳法,自豪道:「我會功夫。」
蕭霽月嗯了一聲,道:「花拳繡腿。」
「你憑什麼說我是花拳繡腿?」明遠不服氣。
蕭霽月走過去,伸出一隻腳,將他絆倒在地上,冷聲道:「憑這個。」
「你趁我不注意,搞偷襲,這個不算,有本事咱們真刀真槍的來。」他握緊兩個拳頭,擺開架勢,準備進攻。
蕭霽月向他招了招手,道:「來吧。」
明遠攻了上來,蕭霽月站在那裡穩穩地,沒有動,然後抬起一隻腳,將身材高大的明遠踹了出去。
阿橋趕緊起身去扶,小聲勸慰道:「算了,你不是這位姑娘的對手。」
明遠憤恨地抬起雙拳往地上錘去,那雙手因為多年的嬌養,皮膚細嫩得很,這般一錘,骨節處的皮膚直接破裂開來,鮮血橫流,看上去觸目驚心。
他淚水盈目地看著阿橋,委屈道:「我怎麼這麼沒用,連個小姑娘都打不過。我們該怎麼辦?」
阿橋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安撫道:「也許這就是咱們的命,強求不得,那便不求了吧。」
「你會什麼?也是這樣三腳貓的功夫?」蕭霽月走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明遠身旁的阿橋。
阿橋抬起頭來,凝目望著她,溫聲道:「在下不會功夫,只略通一些醫理。」
「一些,是多少?」蕭霽月依舊垂眸冷冷地看著他。
阿橋頓了頓,回道:「能看一些風熱傷寒和跌打損傷。」
「嗯,倒也不是一無是處。」她點點頭,看向明遠,譏笑道,「一個大男人,這點小傷就淌眼淚,真是嬌氣。」
明遠羞愧地扭過頭去,不想看她。
「若是脫了這身嬌氣病,能吃苦,我倒是可以送你們去一個地方。」
阿橋起身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道:「我等從來不是嬌氣怠惰之輩,只是生來坎坷,自己做不得主,才走上這樣一條路,如今窮途末路,姑娘慈悲,若是願給一條生路,在下與明遠自是感激不盡。」
「我家小姐有一位舊友在招募護衛,可以派人送你們過去,給她做護衛。當然,這也要看你們自己的意願。」
阿橋俯身將明遠從地上拉了起來,他們知道,如果拒絕,等待他們的就是死亡,不是外邊搜查之人的刀,而是眼前這些人的刀。
他們知道了別人的秘密,沒有人能安心地放他們離開。
明遠點了點頭,阿橋回首看向蕭霽月,笑道:「我們願意,多謝姑娘和小姐大仁大義,救下我們。」
「嗯。」蕭霽月淡淡道,「那你們就安心住下吧,時機到了,會有人送你們安全離開,去該去的地方。」
